[2] 参见弗林斯():《上帝与虚无》,见奥尔特()编:《胡塞尔、舍勒、海德格尔新论》,Freiburg,1978,118~119页。
[3] 参见舒茨():《谢勒三论》,江日新译,台北,东大图书公司,1990。
[4] 对舍勒的各种评议,参见伽尔第尔():《舍勒论著中的“成为上帝”》(“Gottwerdung”beiMaxScheler),München,1980,4页以下。
[5] 海德格尔的《悼舍勒》和伽达默尔的《精神的挥霍者》,见古德()编:《哲学的当代事件中的舍勒》,Bern,1975。蒂利希:《哲学与命运》,见《蒂利希选集》,卷二,Sturttgart,1961,31页;:《舍勒:新的中心》,见氏著《德意志心灵的启示录》,卷三,Salzburg/Leibzig,1938,85页。
[6] 桑巴特、特洛尔奇曾为舍勒谋得教职做过努力,参见普勒斯纳():《忆舍勒》,见P.Good编:《哲学的当代事件中的舍勒》,前揭,20页。
[7] 参见克拉夫特():《从胡塞尔到海德格尔:现象学哲学批判》,Frankfurt/Main,1975,53页以下。关于舍勒思想发展第二阶段的中止期,论者见解不一,另一种主要的见解分期为1911—1922年。本文依M.Frings的分期说,参见氏著《冲动与精神》,见斯佩克()编:《大哲人的基本问题》,卷二,Goettingen,1973,1页。
[8] 参见哈斯康普夫():《思辨的现象学身位论:费希特、欧肯对舍勒身位哲学的影响》,München,1966;舒巴尔特():《舍勒哲学中的俄罗斯特征》,Kyrios,1937;舒尔茨():《转变世界中的哲学》,Pfullingen,1980,421页以下。
[9] 参见K.Kanthack,MaxScheler:ZurKrisisderEhrfurcht, Berlin, 1948,240页。亦参见H.Leonardy:LiebeundPerson: MaxScheler'sVersucheines“ph?nomenologischen” Personalismus, TheHaugue, 1976;:MaxScheler'sPha?nomenologiedesFühlens: EineKritischeUntersuchungseinerAnalysevonSchamundSchamgefühl, Bonn, 1969。
[10] 舍勒对天主教神学的影响尤为显著,参见格伊塞():《奥古斯丁与当代现象学的宗教哲学:尤其舍勒》,Munster,1923;弗里斯():《当代天主教的宗教哲学:舍勒对其形式和形成的影响》,Heidelberg,1949;莎夫勒():《哲学与天主教神学的交互关系》,Darmstadt,1980,142~186页。
[11] 舍勒研究文献参见W.Hartmann编:《舍勒研究文献》(Stuttgart,1963)和M.S.Flings编:《舍勒文献及研究文献1963—1974》(DenHaug,1974);1974年以后的研究文献,参见R.Kaufmann:《情感与性情作为理性的苴补》(PeterLang,1992)所附文献目录和LiuXiaofeng:《身成身位:舍勒情感现象学及其现代性批判的神学研究》(PeterLang,1996)所附文献目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