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1年加入结社的科内琉斯(PetervonCornelius)的壁画《约瑟夫为法老解梦》(JosefdeutetdieTr?umedesPharao,1815—1817)色彩浅淡,右侧的约瑟夫镇定自若地扳着指头为法老解梦,预言即将出现的三年丰年和三年饥荒—画面上方的两个圆窗里是法老之梦的图示。法老陷入沉思,画面左边的五位听众神情各异,其中的女性记录者面露钦佩,站在她身后的大臣的表情则流露出怀疑、惊讶或好奇,甚至还有左侧的拂袖而去者。这幅画是结社成员集体创作的一部分,即四位成员在1815—1817年受普鲁士驻罗马外交特使的委托,为其住宅客厅绘制的多幅约瑟夫壁画。科内琉斯深信,壁画创作有助于振兴德意志精神:
在我看来,要为德国艺术奠定通往伟大新时代的基础,并为民族精神指明恰当方向……重新引入壁画—遵照意大利艺术从伟大的乔托直至不朽的拉斐尔之间所创作的壁画—是最为有效的途径。
在亨尼西(GustavAdolfHennig)的油画《阅读的女孩》(LesendesM?dchen,1828)中,画面线条平整清晰,橄榄绿的背景色衬托出少女的身体轮廓,人物的服饰、发型及手势完全对称均衡。观者面对女孩的正面肖像,她垂下的眼睑说明她正闭目静思或沉浸于阅读和内心世界,她的单色衣着、安静姿态和专注神情传达出纯洁、凝重和端庄。
从以上作品可以看出,拿撒勒派的艺术创作不注重画面的空间透视或纵深,色彩上避免强烈对比色或刺眼颜色,着力于烘托出画面的沉静、严肃和庄重氛围。1811—1816年,该艺术团体吸引了许多德国艺术家来到罗马加盟,尽管并非所有新成员都遵从僧侣生活方式,有的宁愿住在寺院外,过世俗生活。1818年,巴伐利亚国王路德维希一世访问罗马,给予这一结社官方认可。由于结社的创作题材比较狭窄,大多依赖教堂或官员的委约创作,风格上趋于单调,渐渐丧失活力,蜕变成新的学院派教条。1848年后,结社受到革命浪潮和以新教为主的普鲁士文化的冲击,逐渐式微。
[1] [美]高居翰:《诗之旅—中国与日本的诗意绘画》,46页,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2。作者在此提到,弗里德里希绘画中的背景人物类似于南宋风景画的再现技巧。
[2] [法]佳玥:《看是一种艺术—启迪创新灵感的十幅名画》,吴泓缈、冯学俊译,58页,北京,商务印书馆,2008。
[3] [美]罗伯特·罗森布鲁姆:《现代绘画与北方浪漫主义传统》,刘云卿译,6~7页,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3。
[4] 《海涅诗选》,欧凡译,66页,济南,山东文艺出版社,2016。
[5] [美]巫鸿:《时空中的美术—巫鸿中国美术史文编二集》,46页,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9。
[6] [美]巫鸿:《时空中的美术—巫鸿中国美术史文编二集》,33页,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9。
[7] [法]佳玥:《看是一种艺术—启迪创新灵感的十幅名画》,吴泓缈、冯学俊译,57页,北京,商务印书馆,2008。
[8] [美]高居翰:《诗之旅—中国与日本的诗意绘画》,56页,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2。
[9] RolfSelbmann: ,2010.S.109.
[10] [美]罗伯特·罗森布鲁姆:《现代绘画与北方浪漫主义传统》,刘云卿译。64页,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3。
[11] [法]卡特琳·古特:《重返风景》,黄金菊译,18页,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4。
[12] 丁建元:《潘多拉的影》,63页,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4。
[13] : /Main,2005.S.496.
[14] [美]罗伯特·罗森布鲁姆:《现代绘画与北方浪漫主义传统》,刘云卿译,66页,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