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捂住肩膀面露痛苦之色,在疼痛的刺激下,被玄武那番话给刺激到怒气上头的他终是清醒了过来,看着面前对自己怒目而视的李书贤,自知坏了规矩的他便惶恐的认错道:“徒儿一时失智冲撞了师傅,请您责罚!”
“哼!你还知道认错呢,殴打同事目无尊长,简直放肆至极,要不是看你有伤在身的话,我非抽你鞭子不可,等这里的事情结束后你给我回去抄一百遍条律条规,听见了没!”李书贤剑眉倒竖面露愠色,虽说朱雀那惶惶不安的害怕模样让他心生不忍,但规矩就是规矩,不论对方跟自己是什么关系,只要破坏了就应该受到惩罚。
虽然觉得冤枉,但面对自家师傅的命令朱雀不敢不从,于是心有不甘的他在狠狠的剜了玄武一眼后,心不甘情不愿的他便点头应了下来。
“不过是孩子间的打闹而已,你有必要这么较真吗,你编的那本条律条规足有七八十页,抄一百遍你是想累死云儿不成!”见朱雀耷拉着脑袋闷闷不乐,将其视作自家孩子的沈文月不免颇感心疼,于是不想看其受苦的她便将矛头对准了李书贤,埋怨对方太过不近人情。
对此李书贤也懒得搭理,翻了个白眼后就转身不再言语,于是觉得受到了轻视的沈文月心中火起,一上前把扯住了他的耳朵高声骂道:“方才求我的时候低声下气,现在眼见目的达成了就立马换了副面孔,李书贤我是不是给你脸了啊,会不会好好说话!”
身高八尺的大汉被个比自己矮了一头多的女人揪着耳朵喝骂,而且还是在自己的下属面前,这种丢脸的感觉不免让李书贤面红耳赤,虽然心中不快但却慑于对方的**威不敢发作,只得听之任之。
朱雀见状心中一紧,担心李书贤受伤的他快步冲上前去,攥住沈文月的小臂出言乞求道:“还请三姑手下留情,这件事本就是云儿坏了规矩在先,受些责罚也是理所应当的,况且师傅他只是罚我抄书并未施加皮肉之苦,已然是对我法外开恩了,因此希望三姑能高抬贵手,不要再为难他了!”
眼见朱雀急的眼泪都快下来了,于是不忍看其露出这副可怜模样的沈文月便松开了揪住李书贤耳朵的玉手,狠瞪了对方一眼后没好气地骂道:“真不知道你这老东西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收了个这么好的徒弟,要是我家虎儿有她一半懂事我就烧高香了,罚罚罚!这么愿意罚你去看守监狱算了,身在福中不知福,活该你不受待见!”
李书贤轻咳一声借此掩饰尴尬,虽说经沈文月这么一闹让他在后辈面前失了脸面,但在听到对方大肆夸赞自己的徒弟时,心中升起的自豪感瞬间就让他觉得无所谓了,别看他平时总是摆出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样,但其实心里对朱雀这个宝贝徒弟看的那是相当重。
玄武眼见见朱雀宁愿自己受罚也没有将他给供出来时,心中不免大受感动,暗暗发誓以后要将这份情加倍的回报给对方,但还未等他从感动的情绪中回转过来,便感觉肩膀突然被人轻拍了一下,紧接着耳边就响起了沈文月满带怀疑的声音:
“以我对云儿的了解,她虽然性格急躁了点但却并不会横生事端,若不是被人逼急了的话是断然不会出手的,毕竟连项枫这种凶徒她都会极力保护,又怎么可能会在没有被招惹的情况下对自幼相识的同伴出手呢,小武你说三姑分析的有没有道理呀?”
‘咕噜!’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本以为逃过了一劫的玄武万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被沈文月给怀疑上了,虽然打定了主意绝不承认,但奈何嘴笨的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狡辩蒙混过去,思量了半晌才蹦出一句:“这个…那个…我觉得吧,是三姑说的这么个理儿。”
这不张嘴还好,一开口便露了马脚,在看到满头大汗的玄武双股战栗支支吾吾的心虚模样时,即便李书贤反应再慢也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先是惹恼了朱雀遭其暴打,因为身上有伤抵挡不了便跑来自己这里寻求庇护,看到没有被细问原因便索性装聋作哑,玩儿的就是一个紧张刺激!
“好啊你!竟然都骗到我的头上来了,看你平时沉默寡言的,原来还藏着这么多鬼心眼啊,真是人不可貌相,我今天就代你师父好好给你上堂课!”李书贤虎目圆睁,攥拳的手微微颤抖,显然是被玄武气到了极点,打死他也没想到面前这长相憨厚的傻大个儿竟然会有这么狡猾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