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如果事情真像您说的那样的话,那我可就太开心了,项枫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人,自私自利又自我,仗着有副好皮囊就到处的拈花惹草,全身上下找不到一处优点,要不是您当时因为心软而接济了他的话,就凭他的身份估计这辈子也不可能有机会同我攀上交情,离开了我们林家的帮扶,他项枫注定是一事无成!”
明明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可林疏影还是硬装出一副嗤之以鼻的样子,天真的她以为这样就可以掩盖住自己的脆弱,但殊不知这一切早就被林顺天给看透了:
“你是什么性格我最了解不过了,逃避并不能解决问题,情之一字最是伤人,爷爷我年轻的时候也曾有过你这样的经历,那时候得我正值风华年纪,以为只要有锲而不舍的精神便能抱得美人归,但最后我发现有些事是不能强求的,学会放手祝福才是最美好的结局。”
“都说过我跟他不可能了,干嘛还要揪着不放啊,他那种臭无赖谁爱喜欢谁就喜欢去,我以前怎么生活现在还是怎么生活,对我而言根本就产生不了半点的影响!”
语气逐渐变得有些失控,为了不让林顺天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林疏影背过身去偷偷揩拭起了眼泪,说句放弃极其容易,真要做到何其之难,对于情感如白纸的她来说,项枫的出现无异于是给自己的人生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闹别扭也好斗嘴也罢,对她而言都是难以割舍的回忆。
看着林疏影那微微耸动的双肩,林顺天心中宛如刀割,他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就怕看到自己的宝贝孙女落泪,外人兴许会觉得他林顺天家教严格,但其实不然,对于这个孙女他简直是宠溺到了极点,真就可以说是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这种夸张的待遇在三个儿女身上是没有的,林疏影是独一份。
“小影,”林顺天轻轻拍了一下林疏影的肩膀,说道:“这件事是爷爷不好,害你伤心了,其实我仔细想了一下,你跟项枫也未必就没有可能,他虽然对你心怀芥蒂,但却是对事不对人,只要你肯放下身段跟他平心静气的相处,那么说不定他会对你印象改观,毕竟以我对项枫的了解,他不是那么铁石心肠的人。”
正沉浸在悲伤中的林疏影闻言面色一变,林顺天的这番话无异于是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按理说以她孤傲的性格来讲要对他人放低身段是极为困难的,但如果对象是项枫的话就另当别论了,相比起面子问题她更不想因为自己的孤高而跟项枫变得形同陌路。
抬手将眼角的泪痕抹拭干净后,林疏影便将身子慢慢的转了回来,低着头一脸难为情的说道:“真不明白爷爷您为何要这般抬举项枫,您孙女有哪点比他差呀,至于要放下身段去讨好他嘛,这家伙要学历没学历,要心智没心智,身上还穷的叮当响,满脑子里装的除了吃还是吃,就他这样的饭桶根本就不配得到您的赏识!”
在看到林疏影的心情已经好转后,林顺天揪着的心这才算是有些放开了,略感无奈的他苦笑着伸手点了点对方的额头,然后轻叹一声说道:
“你有多优秀我这个做爷爷的岂会不知道,要是项枫真像你说得这般无用的话我又怎么可能会拿你跟他比呢,你别看他现在一无所有,但我敢断言他将来的成就必然是不可限量,虽然眼下他是在靠我接济,可日后我们林家反倒会因为他的缘故而兴盛,凤凰浴火惊四海,一飞冲天动九霄,现在的项枫尚处于蛰伏期,待腾飞之日来临他必然会一啸动千山,这些事情你以后就会明白的!”
这番评价若是出自他人之口尚还无甚惊奇,但说话的人可是声名远播的林家家主林顺天,普天之下有幸得到过他这般称赞的人项枫还是头一个,即便是林疏影在听了这番话后也不免大惊失色,她知道自己的爷爷欣赏项枫,但却没想到竟然欣赏到了会说出‘林家会因其之故而兴盛’的地步,如此之高的评价绝对是她平生仅闻!
“爷爷您这也未免太夸张了些吧,就凭项枫现在这副游手好闲的状态,我感觉就算再给他一百年也不可能会达到您说的这种地步,真要是有那么一天的话,别说是让我放下身段了,就是让我去给他提鞋我都乐意!”
爱慕归爱慕,不代表就失了理智,虽然喜欢的人能得到自己家人的极高评价是件令人开心的事不假,但最起码也得有个限度啊,林疏影不否定项枫日后可以取得成就,毕竟长时间的接触下来她已经知道了对方不是平凡之人,可要是说其能够声动九霄的话那她是万万不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