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那个…我问个事情呗,这个什么归元丹为什么会自己冒白气呀,简直就跟神话故事中写的一样,另外这东西是大师您自己做的吗?”越看越稀奇,实在按捺不住的好奇心的玄武下意识地就将疑惑给讲了出来。
李书贤跟沈文月两人闻言脸色大变,手一哆嗦险些将捧着的丹药给掉在地上,而两人之所以会如此紧张,无非就是他们觉得玄武坏了规矩,因为习武之人最看重的就是辈分之别,因此在没有征得前辈的同意时,身为晚辈的后生是万不能擅自发问的,不然就等于犯了目无尊长的大不敬之罪,是要被严加惩罚的,轻一点的受顿皮肉之苦,严重的逐出师门甚至废掉武功都有可能!
“放肆!在空渺祖师面前岂有你这小辈问话的份,还不快点行礼谢罪!”还未待空渺祖师给出反应,李书贤便圆睁起虎眼对玄武大声地训责起来,那生气的模样就犹如暴怒的猛虎般骇人!
李书贤这一吼险些把玄武给吓瘫,他瞪着两只圆溜溜的大眼是左瞧瞧右看看,显得很是懵逼,他着实不明白自己到底哪个地方惹到对方了。
见玄武露出了这么一副憨傻可怜的模样,沈文月便也忍不住开了腔,不过不是要为对方辩解,而是用跟李书贤一样的口气训斥了起来:“你大伯刚才说的话是没听见吗!不赶紧给空渺祖师赔罪还傻愣愣地站在这作甚,尊长不先问,后辈不可言,这个道理难道你师父没有教过你吗!”
听沈文月这么一说玄武总算是明白了过来,敢情之所以会生气原来是因为自己没请示就发问的缘故呀,而就当他打算出言道歉的时候,却看见站在空渺祖师身后的沈文月正一个劲地向他使眼色,起初他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在看到李书贤佯装不经意的拍了拍膝盖时便瞬间反应了过来,对着空渺祖师便要行跪拜之礼。
空渺祖师那是何等人物,李书贤等人的这些小心思他岂会猜不到,袍袖一挥便发出暗劲将玄武的膝盖给稳稳托住,使其不能再下移分毫,然后拈着长须用意味深长的目光扫了几人一眼,轻笑着说道:
“老朽隐居多年,这俗世中的规矩早就忘了个干净,因此在我这里你们不需要顾忌什么辈分,因此也就不存在冲撞这么一说,另外我此行的目的不单是为了解决事端,也不乏有授艺之心,正所谓传道解惑,大善之事,不过眼下还尚有未解决完的麻烦,不如将其处理完后再谈传道的事情,如此你们觉得如何呀?”
空渺祖师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他的意思无非就是想告诉李书贤等人不需要耍心机,该给的他一定会给,不该给的永远强求不来,一切都顺其自然,既不要失落也无需高兴,用平常心来对待就可以了。
但并不是人人都能像空渺祖这般心性恬淡,在闻听对方有意给自己的后辈传授绝学时,李书贤跟沈文月无论如何的克制都还是难免露出了那么几丝兴奋之色,其实也不能单凭此事就给他们两人冠上贪利之徒的帽子,主要原因还是在于空渺祖师的身份实在是太过超然了,试问普天之下有谁不想得到这位当世武学第一人的指点呢?
“呃啊啊!”
就在几人交谈的时候,被空渺祖师踩碎了胫骨而导致无法起身的项枫突然间咆哮了起来,身上又升腾起了之前出现过的那团诡异白雾,同时还伴随着阵阵的爆豆之音,不同的是这次的异响不是从他体内传出,而是转移到了腿部,除了传出声音的位置变了以及没将自己给摆成大字型的仰躺状外,其余的情况一如先前。
这一变故让李书贤等人大受震惊,他们刚想上前去查看情况时,却被空渺祖师给伸手拦住了,然后便听到对方语气凝重的说道:
“情况你们也看到了,此子身上有太多的诡异之处,别看他现在受了重伤,但怕是用不了多久便可以恢复如常,其实先前我曾尝试过用内力封其窍穴,却不想气劲根本就打不进去,这才不得已改用了金针刺穴之法,从他此刻释放的气势来看,想来身上的伤已经是好了一大半,眼下事态紧急绝不可再行拖延,因此你等需速速服下丹药,待伤势减缓后便合力将此子制住,万不可让其胡乱挣扎!”
听空渺祖师讲出原因后,李书贤等人具是心中震惊不已,他们原本以为对方是借着援助的名头来给自己等人指出项枫身上的奇异之处,哪里会想的到竟然是真的需要帮忙,而且从空渺祖师方才的话中可以听出来,他在之前曾尝试过将内力打进项枫的体内,但却由于无法破开对方的防御而以失败告终!
一位有着武道巅峰美誉的隐世高人,如今却在一个年龄只有二十几岁的后生身上吃了瘪,这种事情不论是谁听了都会觉得不可思议,看着半跪在地上大声嘶吼的项枫,李书贤等人俱是神情古怪,目光中既有疑惑也不缺忌惮,他们实在是弄不清对方身上的这般力量到底是从何而来,莫非是曾经遇到过什么奇遇吗,还是说他真就是一头披了人皮的洪荒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