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项枫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呢?”林疏影俏脸煞白,声音颤抖地问道,她看向林顺天的目光中满是担忧与焦急,生怕从对方口中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林顺天闻言轻叹了一口气,指着朱雀脸色微沉的说道:“刚才这位国安的同志告诉我,说项枫他在前不久遭遇了一次不知名的袭击,受到重创后陷入了昏迷当中。”
“不知名的袭击!”林疏影闻言吃了一惊,她转而看向朱雀,疑惑道,“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朱雀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我只保护项枫的人身安全,至于他遇袭的具体原因,恕难奉告。”
听了朱雀的话后,林疏影秀眉紧蹙,眼中的怀疑之色愈加浓郁,但碍于对方的身份,所以她也并没有再多做询问。
林顺天见状轻咳了一声,说道:“这件事情以后再谈也不迟,现在当务之急是先安置好项枫。”
“嗯!”林疏影轻轻颔首,她的目光落到了床榻上的项枫身上,贝齿咬着红唇,美眸中泛起了一层薄雾。
项枫静静的躺在**,他的呼吸很微弱,似乎随时可能停止。
望着**那张再熟悉不过的俊逸面庞,林疏影的眼前忽然浮现出一幅幅过往的画面,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在她的脑海中迅速掠过。
她曾无数次幻想过与对方见面时的场景,或许会是在某个阳光灿烂、鸟语花香的午后花园中,亦或是在一个温馨浪漫的餐厅包厢里,或者是在电梯之中,总之他们应该会坐在一起聊些关于工作和生活的琐碎小事。
可唯独没想到会是在这种地方以这样的方式再见,她怎么也想不到不久前还朝气蓬勃的项枫,如今却已已是奄奄一息的躺在病**生死未卜。
想到这里,林疏影的鼻子顿时一酸,晶莹的泪珠儿从她那绝美的脸庞上滑落,她伸出纤细的玉手擦拭掉泪痕后,随即就将视线挪向了躲在角落中的陈泰丰身上,语气冰冷的问道:“陈院长,请问我可不可以接项枫出院?”
陈泰丰被林疏影那略带怨恨的眼神看的心底发毛,楞在原地不敢回话,他这院长的身份在外人看来兴许算得上尊贵,但若跟林家比起来的话根本不值一提。
“陈院长?莫非是没有听见我说话吗?我问你可不可以接项枫出院?”林疏影俏丽的脸蛋上布满寒霜,声音更是冰寒彻骨,犹如九幽寒风刮过,令人不寒而栗。
陈泰丰身躯一阵僵硬,心脏更是猛烈跳动了几下,他咽了口唾沫,颤巍巍的说道:“这......这个......”
林疏影看到陈泰丰这副吞吞吐吐的模样,顿时心中怒火腾升,她柳眉一竖,厉喝一声,道:“陈院长,要您给个确切的答复就这么难吗!非要逼我把话说透不成!”
“林老师别误会啊!我......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陈泰丰闻言吓了一跳,额头上都冒出了豆粒大小的汗珠。
“行了!废话少说!我就问你可不可以接走项枫!”林疏影毫不客气的打断了陈泰丰的话,厉声问道。
见房间内最有话语权的林顺天只是冷眼旁观,于是担心场面会失控的郑思远便硬着头皮跳出来打了个圆场:“还请侄女稍安勿躁,这件事情它比较复杂,陈院长也是身不由己。”
林疏影听完郑思远的解释后,心头的愤懑减缓了许多,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勉强压制住心中的激**情绪,看着对方问道:“郑叔数,那您能不能告诉我,这件事谁能做得了主?”
“呃......这个嘛,毕竟涉及到机密,具体谁说了算我也说不准。”郑思远说出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来,同时还佯装不经意的瞥了不远处的朱雀一眼,暗示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林疏影聪慧伶俐,瞬间就明白了郑思远的意思,于是她便转头看向朱雀,冷声询问道:“你既然出现在了这里,那想必这件事也是由你负责的吧?”
朱雀闻言后点了点头,平静的说道:“没错,是由我负责。”
“那我希望能立刻带项枫离开医院。”林疏影直截了当的说道。
“这恐怕不合适吧?”朱雀轻笑一声,拒绝了林疏影的请求。
“为什么?”见状,林疏影脸上的表情顿时就阴沉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