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北唐瑾显然不可能跪祠堂了,因此,这个计策不能施行,可是现在,北唐瑾被赫连氏如此嫌弃,她倒是又有了一个好计策了。
北唐峰显然是十分失望的,他好不容易抓住了北唐瑾的把柄,又因为昨日北唐瑾归来没有前来拜祭赫连氏,更没有送礼物,他觉得,他这个祖母应当对北唐瑾没有任何好感,甚至是厌恶,这是他昨日就在赫连氏心中埋下的一根刺,不深不浅。
因此,今日之事事发,赫连氏恼怒之下,对北唐瑾处置一定不轻,到时候,只要有大不孝之名,那么他就能很容易将这个消息传给大夏的御史台,御史台那些老古板,总是固守清规戒律,一旦知道北唐瑾居然是大不孝,那么,北唐瑾这个将军也就做到头了。不洁造人指点,可是大不孝可是无法在朝堂上立足的啊!纵然陛下再疼爱北唐瑾,也是无法保住她了!当今陛下可是出了名的孝子啊!
因此只要北唐瑾一倒,那么,他就是北唐家唯一的继承人了。
可是,现在,北唐瑾居然逃过了这一劫,那么他这些日子的布置全部白费了,还需要从长计议才是。
北唐洵很想为北唐瑾求情,可是,他实在是摸不准她这个母亲的脾气和喜好,因此他担心北唐瑾,知道一旦北唐瑾被坐实了大不孝的罪名,对北唐瑾的仕途和他的前途不利的,他更知道,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北唐府,等着抓住把柄,一击即中。可是,他本是心知肚明,却不敢劝阻,因为赫连氏一旦生气,任何话她都听不进,反而会火上浇油。
他此时十分庆幸,也十分感激裘嬷嬷,为北唐家免除了这一劫。
可是这一千年遍的《心经》么?北唐洵悄悄的瞅了一眼赫连氏,只见赫连氏还是一脸的怒容,和冷漠,心道:莫非母亲如此厌恶阿瑾么?竟然让她抄写《心经》!
“听闻你的梅花篆写得极好,就用梅花篆写吧。”赫连氏的声音倏然平静起来,不再那么尖锐了,可是她说出的话却是令众人猛然一惊。
梅花篆是极为漂亮的字体,写起来很不容易,要三日内抄完一千遍《心经》已经是极为苛刻了,要是再用梅花篆抄写,恐怕要小半个月也抄不完,赫连氏如此,分明是故意苛待北唐瑾的。
北唐茹听到此处,差点笑起来,然后仿佛是十分同情得看了北唐瑾一眼。若是如此抄下去,北唐瑾恐怕要抄好几年《心经》了,这也算是少的,若是她总也练不熟,始终是不能在三日内抄完这一千遍的《心经》,那么,恐怕抄一辈子也是有的!
想到祖母那样厌恶北唐敏以至于将其赶到了南院,北唐茹在心里想,若是将北唐瑾赶走,那岂不是大快人心了!
“是!”北唐瑾再次扣头,她当然知道赫连氏是故意刁难她,可是,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要记住,是三日之后!逾期就要重抄!”赫连氏又冷冷得提醒道。
“阿瑾记住了!”北唐瑾坚定得说着。
赫连氏的怒火终于平息了,这个时候,外头的婢女走进来,禀报道:“老太君,五十板子已经打完了!”她的声音不大,仿佛是怕惊动了什么东西似的。
“将那个丫头带进来吧!”赫连氏的声音十分冷漠,闭着眼睛,手指中的佛珠又开始滚动了。
苏桃很快就被带了进来,虽然打了五十板子,可是她毕竟是习武之人,屁股已经皮开肉绽了,却依旧是背脊挺得直直的,跪在北唐瑾的旁边,她自然听到屋里人说话,也知道北唐瑾被罚了,因此为自己方才的鲁莽十分愧疚和后悔。
“她是你的丫头!顶撞主子!你怎么说?”赫连氏没有抬眼镜,冷漠的声音就从她的口中吐了出来。
北唐瑾自然知道,赫连氏的意思是她御下不严,不会教导下人,甚至是说,她这个当主子的也是不懂规矩的,因此,她底下的人也是如此不懂规矩。
“这是阿瑾御下不严,请祖母责罚!”事实上,北唐瑾早就料到苏桃会被罚,但是,她却显得有些害怕和惊讶,就是因为赫连氏喜欢这种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