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打了,吴阳都没发现是什么人动的手。
就在吴阳四处寻找时,一柄柴刀从吴阳的耳边飞过,带着呼呼啸地风声,冲向一颗合抱粗的大树,树干被柴刀洞穿,一个人也从大树后走了出来。
这人手中拿着一面铜锣,腰间別着竹柝,头带斗笠,脸上蒙着面纱,身披蓑衣。
“不愧是吴大疤瘌,能发现我的伪装,到有些本事。”
吴大疤瘌往前走了几步,侧头看向儿子的嘴角,眯着眼,问:“你是什么人?”
“江城打更人,宋辉。”
“县令让你来的?”吴老三问道。
“没错!”
吴阳握紧了手中刀柄,正要动手,就被吴老三拦住了。
“你能代表县令?”
“当然!”宋辉带着面巾,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他的眼中却露出嘲讽。
吴阳感受不到宋辉谈事情的诚意,吴老三也感受不到,但吴老三没有放弃,他需要争取这个不太可能是机会的机会,为吴阳铺路。
“好!”吴老三正色道:“二虎山可以向县令效忠。只要县令能保证咱二虎山的安全。”
宋辉讥笑道:“你们既然愿意效忠县令,为什么又要偷窃县衙府库呢?县衙一万多两银子的税收,可都被你们抢走了。”
“你们的诚意在哪里?”
吴老三看向儿子,吴阳摇头,表示不是自己人做的。
吴老三道:“县衙府库失窃,不是咱二虎山做的。”
宋辉道:“你说了可不算,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你们。”
吴阳却道:“是所有的证据指向了我们,还是你指向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