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阳没有逃走,咬着牙道:“逃不掉了!”
吴老三刚跑了两步,就停了下来,今天就带了十几个兄弟,如今落入了对方精心准备的包围圈,结果可想而知。
宋辉还想看吴家父子暴跳如雷,如野兽一样挣扎,二人却不给他这个面子。
“为什么?”吴阳问。“我们并不认识,应该没有过节,更不至于你死我活吧!”
宋辉怒道:“没有过节?你们杀了我爹,你和我说没有过节?”
吴大疤瘌大大咧咧地道:“你爹是谁?老子杀的人太多,就不清楚了!”
“你居然记不得他,你怎么能记不住他!”宋辉咆哮着,嘶吼着。
“他是江城的县令,被你活剐了的赵县令。”
吴大疤瘌听到这里,哈哈大笑起来,“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赵老狗啊!想见你爹吗?他的人皮咱还放在床榻上呢!每天都得踩上几脚。”
宋辉愤怒地冲向了吴大疤瘌,猛地敲响铜锣,音波从铜锣激发,冲向吴家父子。
吴阳双手捂住耳朵,依旧不能阻挡魔音入耳,他痛苦地蹲在地上。
吴老三双手持刀竖劈,冲向他的音波居然被斩碎了。吴老三乘势冲了上去,一脚将宋辉踹翻。
宋辉刚起身,吴老三的刀就跟了上来,好在他反应迅速,这才以一撮头发的代价,保住了一条命。
宋辉灵猴一般爬上了树梢,吹响了口哨,要周围的军士合围吴家父子。
树丛里传来咻咻的声音,吴老三连忙后退,将儿子吴阳护在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