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灵堂内。
齐伯奢弯着腰,喘着粗气,不停地用手捶着腰眼。他已经是个五十多的老头了,一晚上的激烈运动,就算是壮小伙也要脚软。
他坐在地上,对躺在地上的李丽恶狠狠地道:“我是看在齐老太的面子上,这才放过你,否则今天乱棍打死了你,不知上下尊卑的死哑巴,居然敢打我。”
“你知道我是谁吗?这个齐家,我最大,用你的脑袋想清楚了。”
李丽没有回应,躺在地上,像是一具死尸。
齐伯奢见李丽不再动弹,于是用棍子捅她的后背,依旧没有反应。
难道被我打死了?齐伯奢不由地想到。
他蹒跚着,走到了李丽的身边,用手试探李丽的鼻息,李丽只是昏迷了过去,并没有死。
人没死,齐伯奢也松了一口气。
他起身走到了齐老太的棺椁前,手颤抖地抚摸棺椁,如初恋的少年第一次牵女孩的手,胆怯,害羞,心潮澎湃。
棺椁被推开了,他要将齐老太的尸体带走,带回他的家里,好好的保存起来 ,这样齐老太就能一直陪伴着他。
棺椁被推开了,里面只有齐老太穿过的衣服,并没有齐老太的尸体。齐伯奢愣在了原地,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他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嘴角流出了鲜血,口中还吐出了一颗后槽牙。脸上传来的疼痛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他没有做梦。
齐伯奢发狂地吼着,将齐老太的棺椁推翻,灵前的牌位倾斜落在地上,断成了两节,白色的蜡烛滚在地上,平躺着燃烧。
李丽被喧闹声吵醒,迷迷糊糊的她还没来得及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被齐伯奢抓住了头发。
她被拖拽到了齐老太的棺椁前。
“齐老太的尸体呢?”
李丽脑袋还迷糊着,没能第一时间做出回应。
齐伯奢抓住她的头发,狠狠地撞向棺椁,漆黑的棺椁染上了鲜红。一下,两下。
李丽只是一个弱女子,哪里经得住齐伯奢的折磨,再次晕了过去。
齐伯奢没有放过李丽,他找来了凉水,泼在了李丽的脸上。凉水的刺激下,李丽苏醒了过来。
“齐老太的尸体呢?不说是吧!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
齐伯奢拿起了木棍,对着李丽的后背狠狠打去,一口鲜血从李丽口中吐出。
李丽不能正常的说话,双手又被齐伯奢重伤,难以抬起,她想解释也是有心无力。
癫狂的齐伯奢没有半分的理智,只会逼问李丽,然后用棍子折磨她。
“我让你嘴硬!”
齐伯奢的一只脚踩在李丽的后背上,先用棍尖点了点李丽的脑袋,恶狠狠地道:“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再不说,我就打烂你的头。”
李丽被压在地上,打不了手势,她又不能说话,只能发出凄惨的阿巴阿巴声。
“既然你不珍惜,那你就去死吧!”
齐伯奢的棍子正要落下,就听见外面有人喊,“齐老太家走水了,大家快来啊!”
齐伯奢这时恢复了些许理智,他扔掉了手中的木棍,跑出了齐家。
李丽倒在地上,重重地喘息,好一会儿才恢复了点体力站了起来。
不知道是谁做的,齐家的后宅起火了,火势很大,已经蔓延到了大厅的灵堂。
李丽拖着重伤的身子来到了院子里。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又冲入了火海之中。
齐家庄的村民男女老少齐上阵,总算是遏制住了火势,齐老太周围的人家没有遭灾,但是齐老太家变成了一片废墟。
李丽被人抬了出来,虽然脸被烟熏的漆黑,但她却没被烧伤,人也只是暂时昏迷了过去。
她冲入了火海,是为了拿回墨玉手镯,还有飞凤血玉簪。
在离开时,却被烟熏的够呛,加之身体有伤,跌倒在了火海中,好在村民及时将她救了出来。
昨天夜里大家都听见了土匪的声音,齐家的这场大火,村民们认为是土匪的杰作。
至于李丽身上的伤,他们也认为是被土匪虐待所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