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感情也全都是伪装,你有利用价值,他就会疼你呵护你,当你没有了利用价值,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将你踢开,会把你像一块废弃的抹布一样扔掉。”
和钟芳见面十几次了,在李丽看来,钟芳一直都是温文儒雅的人,可能是藏在深闺的大家闺秀,用齐文的话来说,就是只能藏在家里的大小姐,不能见男人,只要见了就会跟男人跑。
还是第一次见钟芳发脾气,她骂人的声音都是那么悦耳,想让人多听几遍。
钟芳伸出食指,想点李丽的额头,快触碰的时候,才醒悟过来收手。
“你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东西,真是的,一个臭男人有什么好的,女人,要独立自强,依附男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都是怪你,我都跑偏了。还是说学医的事吧!”钟芳气鼓鼓地拿出了一本书。李丽这次睁大了眼睛,钟芳是从身后拿出来的,可是她的背后并没有口袋,更装不一本医术。
李丽看着钟芳手里的医书,低下了脑袋。她不识字,就算拿到了医书也没有用。
钟芳将医书塞到了李丽的怀里,道:“不识字就学,这有什么好沮丧的。没有老师,我可以教你认字啊!”
李丽眼睛瞪的像铜铃,她不敢相信钟芳说的话。居然有人愿意教她识字。
难道人生真的转运了吗?李丽不由地想。
“对,你的人生真的转运了!”
李丽重重地点头,眼角还有泪花。有感激,也有激动。
感激钟芳对她的好,激动她能写出齐文的名字了。
她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暗暗发誓:一定要学会写字,要会写齐文的名字。
突然钟芳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对李丽恶狠狠地道:“蠢驴!母驴!”
“齐文!齐文!你脑子里怎么就只有齐文,他是给你下蛊了吗?”
钟芳很生气,转身就走,就连换药的事情都忘记了。
李丽已经能自己换药了,钟芳走了到也没什么。只是这更加让李丽确定,钟芳能看透她心里想些什么。
她不由脸一红,心中暗道:好丢人!
……
“沈二郎,总捕头叫你!好像有大案子,快些的!”
沈二郎原名沈二浪,他是家中的独子,因为名字和沈二浪相近,大家都叫他沈二郎。
沈二郎是六扇门新进的捕头,因为连续破获了两起大案,因而受到了重视。据说,还有幸见到了官家。
真假就只有少数的人才知道了,大家对沈二郎都是恭敬有加。
一个壮硕的汉子挎着腰刀推开了总捕头公房的门,他身着一袭劲装,将他的虎背蜂腰螳螂腿勾勒了出来。
“六扇门捕头沈二郎参见总捕头大人。”
“不知另一位大人如何称呼。”
总捕头冯聪左手位坐着一个陌生人,胡子已经花白,看着约有六七十岁了,沈二郎抱歉施礼,询问对方的身份。
冯聪解释道:“这位是都城巡检司的王傲将军。”
“参见王将军。”
互相见礼之后,冯聪对沈二郎道:“最近京都发生了一起大案,听说了吗?”
沈二郎自然是听说了,这件事街头巷尾都在传,已经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就连路边五岁的小孩都知道。
二十几个少女,在一夜间,离奇失踪,失踪者的家属到府衙报案,五天之后,才在乱葬岗找到了少女们的尸体。少女们纷纷被人开膛破肚,心肝脾肺肾等脏器都被摘除了,只留下一具皮囊。
每年都有人口失踪的案件,而今年这一起,异常的恐怖。就连官家都被震惊了。天子脚下,发生这样的大案,巡检司的头头也遭到了问责,下面的人也有大半的人被罢免。
宵禁之后,巡检司的巡察力度增加,几乎快到每一条街道都站人的地步。
然而,失踪案件再次发生,像是有人故意在打巡检司的脸,当着他们的面犯案。
官家的颜面无光,表面上斥责了巡检司,暗中则派出了打更人调查这件事。很快就有了结果,这件事就是玄门中人所为。
抓捕的过程,只有少数的人知道,沈二郎就是有幸的少数人。他不是因为有身份,有背景才知道这件事,而是当他正好被卷入了其中。
凶手很厉害,打更人风雨雷云雾五门的门主共同出手,打伤了那个怪物,但最后还是让怪物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