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百里透红,水滴从身上划过,都会留下淡淡嫣红,随即又恢复白嫩。
宋二娘是一个女人,她都想扑上去,狠狠地在九阳白嫩的身体上咬上一口,留下属于她的烙印。
“宋二娘,这里是一品轩,不是你的家。”
九阳的声音如远古传来的钟声,宋二娘恢复了清明的理智,她很快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笑盈盈面对九阳。
“九阳姑娘,我可没有乱闯,是风吹开了门。”
面对不要脸的人,要么比她还不要脸,要么吃瘪。
九阳还有事求宋二娘,自然需要忍下心中的不愉快。
宋二娘来了,九阳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大大方方地在宋二娘面前沐浴。
玫瑰嫣红的花瓣落在了她的锁骨上,如一片绿叶,衬托美人儿。
宋二娘已经做好了九阳训斥她的准备,她决定要豁出去一张脸,一定要待在这里和九阳说事,可九阳没有要赶她的意思,还很客气的和她聊天。
宋二娘闻到了机会的味道。
九阳道:“听说媒人手里都有一本姻缘簿。”
宋二娘咧着嘴笑道:“这是自然,媒人要牵线,这姻缘簿自然是少不了。”
“不知,你的姻缘簿记录了多少人的生辰八字?”
宋二娘摇着团扇,说到姻缘簿,这就是她的强项,“也没多少人,江城的男男女女八成都在我的姻缘簿上,还有两成,都是些不值得关注的人。”
“在江城,就没有我宋二娘说不成的亲。”
“那真是太好了,我有个弟弟,也到了议亲的年纪,可我们家里有规矩,女子必须是甲寅月壬戌日出生的。我找寻了不少的媒人,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女子。”
九阳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似是在说一件很平淡的事情。
宋二娘看着乳白色的牛奶从九阳的脖子流过,划过肩膀,融入木桶中。“九阳姑娘相貌出众,想来另弟也是人中龙凤,甲寅月壬戌日出生的女子倒也有些。”
“除此之外,九阳姑娘还有别的要求吗?”
九阳微笑着看向宋二娘,“对方最好是云英未嫁的小姐,年纪最好和我弟弟小些,十三四的年纪最好,最大不要超过十六。”
宋二娘摇着团扇,将她的一张老脸往九阳的身边靠,“我的姻缘簿上,正好有这么一个女子, 年芳十五,甲寅月壬戌日出生。”
宋二娘的脸上堆满了笑,笑容中透着一股子诡诈。
“那真是太好了,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姐?”
宋二娘没有回答,这个女子是宋二娘最初的选择,将一个花季少女送给六十老翁**。
如今她改主意了,她要让九阳嫁给六十老翁,让这具连她都羡慕的肉体被摧毁,让伤痕不满全身。
“九阳姑娘也未曾婚配,我姻缘簿上,正好有合适姑娘的丈夫,姑娘可愿意一听?”
“我不还没有成亲的念头,还是先让小弟安家为好。”九阳拒绝了宋二娘的好意。
宋二娘也是一个锲而不舍的人,或者说,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这世间哪有姐姐没成亲,弟弟先成婚的道理,乱了长幼次序,这是大不敬,是忤逆。”
新朝以仁孝立国,忤逆这样的罪过重则流放,轻则打板子。尤其是新朝初期,为了确立仁孝的地位,忤逆都是罪加一等。
宋二娘这话说得恶毒了,也有威逼九阳的意思。
九阳不傻,自然听出了宋二娘的威胁。
她看向宋二娘的眼中多了两分凌厉,目光如针扎在宋二娘的皮肤上。宋二娘有些不舒服,但她脸皮够厚。
“宋二娘,如果我坚持说不,你就不会告诉那家的姑娘是谁了吗?”
宋二娘身子往后退了退,九阳的目光太锋利,直面九阳实在不是明智的选择。
“忤逆可是大罪,九阳姑娘,我这也是为了另弟好。总不能说一门就害的另弟流放吧!这与我的职业操守不符,我绝不能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九阳抓起毛巾划过手臂,雪白的肌肤留下一道美丽的红晕。“事成之后,谢媒礼黄金千两如何?”
黄金千两!听到这四个字,宋二娘的心不争气地加快跳动。这笔钱足够宋二娘在江城养老了。
可一想到家里的那个死鬼丈夫,宋二娘激烈跳动的心,又冷静了下来。她赚再多钱,都会被那个臭男人拿去挥霍,与其让他拿去养野女人,还不如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