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人惊呼冤枉,呼喊着道:“我不认识什么黄裳,我真的不认识!”
沈二浪完全不听媒人的呼喊,拉着她就要去监牢里用刑。六扇门刑讯的手段就算是石头都能开口说话。
“一会儿你就不会再这么说了!”
沈二浪狰狞地像是一个吃人的魔鬼。齐文站在门口道:“她真的不认识黄裳。”
沈二浪愣住了,齐文不会骗他,但媒人知道消息不是她会是谁?
齐文瞥了一眼媒人,道:“还不快说,真的要等上了刑才愿意全说吗?”
“大人,饶命啊!我真不认识黄裳。宋妮和如烟的生辰八字我也是从别处偷看来的。”
“从什么地方偷看来的!”沈二浪咆哮道。
“是,是宋二娘!”
沈二浪没听过宋二娘这个名字,他看向齐文,征询齐文的意见,想知道媒人是不是在说谎。
齐文点头,表示媒人说的都是真的。
“这是怎么一回事?还有宋二娘她人呢?”沈二浪觉得脑子不够用了。
随着衙役来报,宋二娘消失了有一段时间了。
沈二浪当即抓住媒人的手臂,手臂上传来的疼痛,让媒人额头全是汗珠。
“还不快说!”
“我说,我说!”
“我和宋二娘的男人有比较亲密的关系,我趁着宋二娘不在家时去找过她的男人,无意中,发现了宋二娘的姻缘簿。当时就是想多了解些消息,好牵线搭媒。”
“我真的不认识什么黄裳,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
沈二浪冷冷地道:“亲密的关系!你是和宋二娘的男人有染吧!”
随后,沈二浪挥手便让人将媒人押了下去。
沈二浪这时才明白,为什么她迟迟不肯透露消息。有夫之妇与人有染,妇人需要游街示众,在乡下还会被浸猪笼。
沈二浪更在齐文的身边,不解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内情的?”
齐文指了指心,便快步向县衙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