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絮伸出了白皙的手,等待着齐文的行动。
齐文笑吟吟地抓住她的手,将她揽入怀中,从身后用单手将她控制住,另一只手则拿着鹤嘴酒壶往她嘴里灌酒。
一切发生的很快,白絮没时间来反应,鹤嘴酒壶就灌入了她的口中,烈酒一股脑的往她的喉咙里钻。
大部分的酒还是洒了出来,这些洒出来的烈酒钻入了白絮的鼻子。
白絮想要挣脱,却被齐文控制住了手脚,她无法挣脱,只能承受着一切。
酒壶中的酒没了,齐文这才送开了白絮,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用温柔地声音道:“清醒些了吗?”
白絮咳嗽着,烈酒刺激着她的咽喉,鼻腔,她整个人都像是泡在就酒缸中。
好半晌才缓过来,呵斥道:“齐文,你就是一个混蛋!”
“没错,我就是一个混蛋,所以,别靠近我这个混蛋,否则有你的苦头吃!”
齐文说完,起身要走,白絮却在这个时候道:“就算你是一个混蛋,也是我看重的混蛋。”
“把那个丑女人休了,娶我。”
齐文不屑地一笑,似是再说,你也配让我休妻?
白絮经过齐文的折磨,醉意没了七分。
“我漂亮还是她漂亮?”
“自然是你!单论美貌,李丽拍马也赶不上你。”齐文老实的说道。
“为什么不能休她娶我?”
“丫头!一个女人的美貌有多久?十年?二十年?还是三十年?美丽的东西谁都喜欢,但有些人的存在远超喜欢的概念,就像是左手和右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