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絮嘴上埋怨着被拒绝了,可她并没有悲伤的情绪,脸上依旧带着笑,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傻丫头。
她用右手撑着下巴,左手端起酒杯,闪烁着萤火虫般的眼睛,冲着齐文一闪一闪。她没有说话,似是在欣赏齐文,又似是在脑海中脑补着什么。
齐文无法读取她内心的想法,不知道这个看似单纯的傻姑娘在想些什么。
但面对一个美女,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有些不一样的想法。两人,私密的空间,有美酒,美女还频频举杯似是要把自己灌醉。
寒冬时节,严寒能抑制很多的想法,可雅间内火炉烧得很旺,很想脱下厚重的大袄。
齐文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的目光瞥见了白絮身后的罗帐,罗帐下是一张大床。
齐文端起酒杯,吞咽口水,但喉头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难以熄灭。酒水下肚,没有凉意,反而是腹部又燃起了一团烈火,喉头更是被烈火灼烧。
“这酒很烈吧!”白絮笑吟吟地道。“这是北边传来的酒,又名烧刀子,将酒喷在刀上,用火就能点燃,因此而得名。”
齐文见白絮一杯接着一杯地灌酒,以为这就是普通的水酒,哪里能想到这是烧刀子,几乎是当世烈酒之首。
白絮的脸上染了一层红晕,她注意到了齐文喝下烈酒后吐舌头的模样。于是又拿起另一个鹤嘴酒壶,为齐文倒了一杯酒。
“这是给女人喝的水酒。”
白絮将酒杯递给了齐文,顺势说了这么一句话。
齐文没有一丝的不适,伸手接过了酒杯,一饮而尽。当酒水入喉那一刻,齐文感受到了更强烈的灼烧感。
烧刀子如果只是喝下一杯有温度的开水,那么这一杯酒就是刚烧开的滚水。
白絮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小姑娘,发出叮铃铃的笑声。
齐文赶紧动筷子,夹了下酒菜缓缓。
换了足足十几秒,齐文依旧能感觉喉咙传来的火辣辣的感觉,胃里就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久久不能平息。
“有意思吗?”齐文质问白絮,开口这瞬间,像是有一团火焰从喉咙中喷射了出去。
白絮伸出左手挥动,扫去了袭来的酒气。
“人家以为你不会喝的,谁知道你自认是女子,我也很无奈啊!”白絮说着无奈,但脸上分明写着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的得意。
齐文不想再和白絮聊下去,现在场面,他占据不了聊天的主动权,在这么下去,他只会是一只被玩弄的猴子。
暂时撤退,找新的机会再聊。
齐文正要起身,白絮就开口道:“还真是夫妻情深啊!这才分开多久一会儿,就想她了?一个没盐没味的女人,值得你这般在乎?”
“单论美貌,妾身要远超她十倍,乃至于百倍,只要你愿意……”
白絮突然停住了话头,站了起来,走向齐文的身后。她喝多了,走起路来,一步三晃,在经过火炉时,脚下一个踉跄,整个身子都扑了上去。
好在齐文眼疾手快,将她拉了住。
白絮却趁势倒入了齐文的怀中,扑闪着眼睛,媚笑道:“我的身子软,还是她的身子软?”
白絮的手被压在身下,齐文感觉到她的手在移动,向着隐秘的地方一点点攀爬。
齐文站起身来,顺势将她横抱起来。
“你喝多了!”
说话间齐文就将白絮扔到了**。白絮咚的一声落在**,醉酒的她感觉不得到疼痛。
她侧着身子看向齐文,直白地道:“你不是男人!”
齐文皱起了眉头,对一个男人而言,说他不是男人,这是最大的侮辱,尤其是出自女人之口,还是一个足够漂亮的女人。
这和说男人不行,几乎有同样的伤害力。
“我说得不对吗?如果你是男人,你就扑向我。而不是没有一点反应。”
白絮冷笑一声,似是看穿了什么,自言自语道:“难怪你舍不得你那个女人,是担心离开你的视线就去找野男人吧!”
“这又怪得了谁呢?你给不了的幸福,她自然要去找别人。你看得了她一时,却看不了她一辈子。你不行的秘密是不可能保守下去的。”
齐文很想用行动告诉白絮,什么叫男人,让她明白他到底行不行!热血很容易上头,但齐文是一个冷静的人。
激将法对他确实有用,但仅仅片刻的功夫,齐文就冷静了下来。他走向白絮,顺势拿起桌上的鹤嘴酒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