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对韩松恢复了感情,韩松一直不离师父左右,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又被师父丢开。
马钧铁说:“徒弟啊,我们必须把炸你的人揪出来。想炸你还成?”
韩松说:“除了刘秀还有谁?肯定是他指使孔二虎干的,孔二虎恨死我了。”
马钧铁说:“不可能是刘秀,也不可能是孔二虎。和孔二虎打了这么些年交道,你还不知道他?只会虚张声势,不会有那么大的胆子,他和油缸子都是那种人。”
韩松问:“为什么不会是刘秀?”
马钧铁说:“刘秀不像你想得那么坏……但我也不能确定他是否很好。”
“不那么坏?不能确定是否很好?”
“你不是承诺要给人家把刘秀父亲的案子破案吗?案子还没破,人家能害你?”
韩松愣住了,自己折腾了这么久,师父怎么什么都知道?自己一心想打掉那个“黑手党”,师父竟然说他不坏。师父这是怎么了?
“我告诉过你,事情的复杂程度远远超过你的想象。你还太嫩,但也就是你这种嫩,还真起了作用,如果按照你的思路查下去,也许二百万元奖金真的就是你的了。”
那天晚上,韩松把师父送到他住的那幢破旧的居民楼下,刚开车离去不久,就听到了激烈的枪响。待他返回,一辆吉普车已经消失在视线尽头。韩松冲进楼道,见到处都是血,瞬间泪流满面,带着哭腔不停地呼喊师父。
“哭啥?那些血没有一滴是我的。对师父这么没信心?”马钧铁站在他身后说。
身经百战的马钧铁只是腰扭了一下。
“邪门了,炸你不说 ,又要害我,这一切都是谁在折腾?”马钧铁疑惑极了。
是刘秀?不可能。是老白?马钧铁收了他钱财,却没给他在裤裆巷办事儿,但他也不至于因此杀人啊。
狄威将饭店低价出让后,开始到省城、北京上访,状告刘秀是黑社会。
狄威找到韩松问:“你能不能陪我去告状?”
韩松说:“告状,我陪你肯定不行。你这是越级访,越级访会被拘留的。咱们这边要是拘留你,你可以找我。”
狄威因为越级访就要被拘留的时候,果真给韩松打了电话。韩松得知是侯伟办的案,直接在电话里答复她说:“完了,这个人和我不对付,这事儿我好像办不了。”
谁知电话时免提,侯伟听到后直接抢过电话说:“韩松,你小子,我什么时候和你不对付了?这个女孩儿,只要你一句话,我就放了。”
韩松喜出望外地说:“侯哥,误会误会,我……”
侯伟接着问:“我一直感觉咱哥儿俩挺投脾气的,就是交流少。你说,放还是不放吧?”
韩松说:“放,我去接她……”
侯伟问狄威:“你那两个哥,枪毙两个来回都够了,你还觉得冤枉?还抓住刘秀不放?”
狄威说:“我就是不服。谁不知道刘秀是最大偷油贼?我哥那边的事儿我认账,我就是不服刘秀。你放了我,我也还得去告状。”
韩松来了。
侯伟对他说:“韩松,很多人都说你是第二个侯伟,但你没有我坏,所以你还不行。你只是看着坏,其实你一点也不坏,我知道。”
韩松有点尴尬:“但没有人说我好话啊。”
马钧铁说:“韩松,狄威说,刘秀身边有一个卧底,可以提供给你们想要的证据,用那个证据干掉刘秀,然后你立功受奖。不是说有第三张光碟吗?”
韩松说:“师父,您别说立功不立功的事了……那个小女子不着调,我想要的一直没有得到。”
马钧铁说:“韩松,她说有第三张光盘,你就信?说不定她是一直在利用你,一直在玩你,一直在拿你解闷儿呢。你可千万不要一失足,娶了她。”
韩松说:“她倒是有那个想法,我是一点儿没有那个心思,我和她不可能玩那个在水一方的游戏。”
马钧铁说:“好,你心里还是有数的。但是,她说,刘秀身边有个卧底,和他哥哥们关系不一般,倒是有可能的。关键是,这狄威和那个卧底有着怎样的关系呢?问题是,谁想炸你呢?”
韩松说:“我在冥王星卧底时的保密工作没问题,狄威不可能知道。她那个老鸨嫂子也只是认为,我是个胡作乱闹的流氓警察而已,所以她们这一边不会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