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被温仪的催精绵掌制伏的服服帖帖,全身提不起一丝力气,任由鼻血直流,脑袋发疼,已然明白到这车内古怪的香水味、还有这一个劲儿的手技催精肯定落不到好去,于是拼命将思绪从淫念中拔出,但也只能稍稍延缓迸射的势头,火山内一股股烈浆暗涌,水压不断升高,脑袋也愈发胀痛欲裂,心神不禁慌乱无措起来,结果越是慌乱就更无法专注精神,一个不留心,火山口就溢出了一点热浆。就在他手足无措之时,[[rb:忽地想起小时候父亲硬逼自己强背下的 > 静心咒]],据说有清净心神的作用,当下也没有其他法子,干脆死马当作活马医,猛一咬舌提神后便在心中一遍遍默念起来:“有清有浊,有动有静。天清地浊,天动地静,男清女浊,男动女静。降本流末,而生万物…”说来神奇,此诀一念,宛如一涓清流涤荡全身,受用不尽,几遍默念下来后,果然开始觉得神台清明,心水渐平,刚刚冰火两重天的诡异感觉瞬间便消退了数分。阿邦趁着力气回涨的间隙,一把将温仪推回了副驾座,低头惊见到胸前的衬衫已被鼻血全部染红,红通通的一大变真是太恐怖了。“你想干什么!”阿邦厉声喝道,使劲打了自己几个巴掌,硬是把血气又往上身拉了一把。
“要你命!”温仪见计谋被识破,从高跟白靴中飞快抽出一把匕首,朝着阿邦的颈部刺来。平心而论,温仪这一刀并不快,显然她并不善于使刀,阿邦这几个月来历经林慕蓉的指导,手脚已经利索了很多,当即双手合抱,将温仪握刀的手腕钳住,往车后一扭,温仪“啊”的一声疼叫,匕首就落到了车后排座上,但温仪反应非常快,一见匕首被卸,上身猛然前倾用额头重重的砸在阿邦面部,又砸出了阿邦一脸的鼻血。
借着他受挫的这一会儿,温仪扭身就往后排钻要拾回匕首,阿邦见状,不顾面上火辣的痛,一把抱住她套着肉色丝袜的大腿死命往回拖,温仪指尖刚要触及匕首就硬是被拉回了一小段。他绝不会让这个女杀手重拾武器,挥拳便在温仪的腰上猛锤,心想,谅你这条细细柳腰也受不住自己这一顿重拳猛击。
哪知温仪将腰肌一绷紧,阿邦数拳下去只是嘣嘣作响竟毫发无伤,就跟没事一样。阿邦不禁大楞:这温仪练的是什么功?别说是一个女人,就算是彪形大汉被自己几拳垒中至少也得叫唤几声啊?
温仪见阿邦不过如此,并非传言中那般厉害,也懒得凭借利器,一脚将他踹开,回身扑在阿邦身上,十指如十根铁圈一样掐住阿邦的喉咙,看来她是想无声无息的在车内杀掉阿邦了。阿邦喉道被锁,立马变得一口气也吸不进来,双手本能地握拳猛砸温仪的身体,嘣嘣嘣,就像打在坚冰上一样纹丝不动;于是又试着在温仪的腋下挠痒痒,可这温仪就像没长神经一样毫无反应;最后干脆学起泼妇,揪住温仪的长发用力狂拽,却连一根头发也扯不下,温仪的脑袋纹丝不动,脸上仍是一副轻佻淫媚的表情。
“阿邦先生~你别浪费力气了~”温仪双眸透着野性,伸出粉舌在阿邦额头上添了一下,妩媚地说道:“本小姐看你长得帅,本想用迷香让你在达到高潮后死去,既然你不领情,非要选择痛苦的方式,那么就……呵呵~~可惜了这么俊的男人。”
阿邦大惊了一下,她是怎么知道自己叫阿邦的?不过此时生死关头,他来不及细想,见温仪浑身铁打似的软硬不吃,像极了金钟罩铁布衫一类的横练功夫,他也有所耳闻过,于是两手在她身体上漫无目标的乱摸起来,冀望能找到命门或许还有一丝反败为胜的机会。
温仪倒大大方方的任由阿邦摸着她的身子,不屑地笑道:“咯咯~~~阿邦先生~我的身材好吗?咯咯咯~~~我练的可不是金钟罩,没有命门的哦~~别白费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