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了一下,不敢确定她们三个是否也是绿燕杀手,但转念想到,如果真如自己所料她们也是绿燕杀手的话,那么在这个高空高速的封闭空间内,自己也是无处可躲,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先探个虚实。打定主意后,阿邦把手伸进邵珏还留有余温的裙底,拉着长筒黑丝袜的筒口将它脱了下来,剥出一双雪白圆嫩的大腿来。这回倒不是阿邦又要对死在自己手里的女人执行‘扒刑’,而是这种韧性极佳的女人丝袜,它的致命之处可不仅仅在于穿在腿上的时候,关键时刻可能会派上大用途。
他藏好丝袜,便起身溜进尾舱,然后随手合上了尾舱的帘子。
三
坐在折叠座上的空姐见有人闪进尾舱,抬头发现竟是活里活现的阿邦,神色倒十分正常,只见她利索的解开安全带起身,双手叉握在腹前,和颜悦色道:“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吗?”
阿邦一眼就认出这张酷似高圆圆的温馨御姐脸蛋儿,正是登机时站在舱门口迎客的那位漂亮空姐林西子。
他仔细观察着她的举动,从见面到现在,她的动作一直非常的流利、职业,完全是久经专业训练后自然而然的流露,这点与邵珏一模一样,如果是女杀手临时扮成假空姐是不大可能做到这一点的,甚至连登机都成问题。林西子见他莫名其妙的傻看不停,于是又重复了一遍:“先生,需要我为您做什么吗?”脸上仍是一副自然温和的神情,两手空空,又是挂着标准的微笑,似乎没什么疑点,这下反倒阿邦自己显得有些突兀尴尬了,好在他反应快,就势答道:“没事谢谢,我去下洗手间。”
说着,他凑到尾舱洗手间旁,扳下门把后推了进去,洗手间内一面方镜挂在壁上,正对着门的方向。他像着往常一样先照了一下镜子,结果,被镜中的景象惊得倏然变色:只见镜面中,原本温馨可人的林西子散开了长发,双目紧视自己,正举着一件不知什么器物冲自己后脑勺戳来!
“我滴妈呀!”阿邦吓得脱口而出,兔子似的往洗手间内一窜,紧接着,肩头到腰间就被林西子划出了一道血口子,立马一阵滚烫的火辣刺痛,不过起码是保住了脑袋。林西子紧跟进洗手间,照着阿邦劈头就刺,本就窄小的洗手间单单容一个人高马大的阿邦已是勉强,再加上一个快一米七的高挑空姐,更是拥挤不堪,他无处可躲,就在利器刚刺入胸肌的同时,他也抬起一脚蹬了过去,“欧~”林西子短促的轻哼一声,捂着肚子被阿邦蹬出了洗手间,高跟鞋在地板上趔趄了几步,差点摔倒。
阿邦摸摸胸膛,多出了个近半寸深的血洞,十分惊诧她拿来的利器带上飞机。他没有其他武器,只得掏出丝袜,两手一拉就往她脖子上套,但他马上发现,用这种直接正面套人的方法去对付受过一定格斗训练的女杀手,是一个很傻的选择:只见林西子手中彩色利器一起一落,呲的一声,拉直的丝袜就被轻易割成了两截,紧接着手腕一转,阿邦躲避不及,脖子上又留下一道血痕,这时才看清,原来那利器居然就是她头上的发夹,只是别针被稍加改造成了尖刺,戴在头上自然与普通女式发夹无异,怪不得能混过安检。
林西子纯熟地翻转着手中发夹刀,再次朝阿邦当胸刺去,他情急之下连招式都没时间去回忆,操起洗漱台上的一瓶空气清新剂对准她的脸就胡乱喷,这招还果然管用,忽然喷出的强刺激流射在她眼内,缩手本能护脸时,被阿邦一脚踢走了手上的发夹刀,掉在橡胶地板上只发出轻轻的一声砰响。阿邦见她没了利器,以为老虎拔了牙,于是睁着怒目就要上去一顿乱拳狠揍,但他很快又发现,人家根本不吃这一套:林西子轻巧的侧身,手上虚晃一下后,小腿踢出一个扫叶式就将自己扫的人仰马翻,脚下一绊,直勾勾的就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