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绿油油的不明液体果然剧毒无比,见效奇快,刚注射入一半,就见邵珏整个人像是受寒一样猛打了个哆嗦,迷人空姐服内的诱人身躯立刻微微蜷缩了下,随着注入量的持续加大,她一直哆嗦个不停,渐渐发展成浑身抽搐,像是羊癫疯发作一般,套着高跟鞋的双脚不时会踢到前面的座椅。阿邦担心动静太大惊动旁人,便一条腿压在她的脚背上,同时用双手按住她水蜜桃似的双乳,将空姐服下那含苞初放的娇躯牢牢固定在座位上,不让她继续制造噪音;邵珏的身子是被固定住了,但头还能动,在阿邦眼前不停地点动抽搐,正从喉咙最深处发出一声声极轻的呻吟,急的阿邦心头大骂:TMD,还有完没完!可能是毒素正在她全身扩散,剧烈的疼痛让她的呻吟有趋响之势,阿邦手脚用尽,见她娇艳欲滴的两瓣嘴唇微微开启,随着脑袋的抽搐也在那水灵灵的颤动着,就像是一块在孩童眼前晃动的蜜糖,顿时灵机一动,将自己嘴巴也凑了上去,吻住邵珏的嫩唇,一股芳气就直接呼入了他口中,也堵住了她的痛吟声。阿邦就这么嘴、手、脚并用着,硬是将震动中的美丽空姐调成了静音模式。
但刚才邵珏的痛吟还是惊醒了前排的一位老年乘客,他扭过头来,却是见到阿邦正上下其手按着空姐接吻的不雅一幕,皱皱眉毛后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唷~~哎~~”,说完又趴在小桌板上继续睡去了。
注射器内的液体毒性极强,阿邦只觉得怀中这只大白兔的抽搐越来越微弱了,吐出的芳气也愈发减少。他丝毫也不浪费,一边吻着一边伸出舌头找到邵珏那柔嫩湿滑的粉舌,强行缠舔了起来,那小粉舌起初还本能的一躲,可在口腔内哪里逃得过阿邦粗舌的追击,没几下便被抓住,娇羞地缩在角落,任凭他肆无忌惮的舌吻缠舔。不到十秒钟,邵珏的抽搐就嘎然而止,充满弹性的躯体一下子软了下来,像一个高潮过后的女人,软绵绵地瘫在阿邦身下,那条粉舌也失去了活力,像条蔫茄子被阿邦的舌头拨来拨去。阿邦搭了下她的颈动脉,确定已经没有任何生命体征才吻离她的嘴唇,这才看清,她涂着淡妆的俏皮圆脸上已暗暗发青,表情僵固着,眼眶内的乌珠子就跟断了牵线似的斜到一旁,留下一大片布满血丝的空白地。
阿邦心有余悸的舒了口气,暗叫这毒液太猛了,要不是自己色迷心窍去溜她的丝袜美腿进而察觉有异,只怕现在就该换做自己坐毙在这儿了。
他伸手在女尸身上搜摸了一阵,除了这副无针注射器外倒没有其他武器了,想必是机场安检严格,不可能将手枪、刀具一类的武器带入飞机,至于像这类平时用来注射胰岛素的无针注射器则是在允许范围之内的。多了个心眼的他特地撩开她的裙角,掰开大腿,长筒黑丝袜顶端的腿根处居然又印着一朵菊花纹身,对它,阿邦已是再熟悉不过了。
他替邵珏合上那对大眼睛,打开座位前的小桌板把女尸的脑袋轻轻放在上面,双臂枕在头下,再把毛毯平盖在她肩上,将女尸伪装成趴在小桌板上安详睡着的样子,又不至于让前排的同伙看到;低头瞧见邵珏脚上一只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挣脱掉在地上,这种浅口高跟鞋真是禁不起一点点挣动,尽露出一只又薄又尖的黑丝秀足,角弓上那道性感诱人的弧线,令阿邦忍不住弯身狠狠摸了几把,又捏了几下,顺便把另外一只高跟鞋也脱了下来,并排放在一起摆好,像是在服侍一位公主一样殷勤到位,把这位本是服务乘客的空姐‘服务’了一把。
安静的毒毙邵珏后,阿邦悄悄探头观察了下其余三位空姐的行踪:身后尾舱内,一对并拢的丝袜小腿斜着放,蛮标准的职业女性坐姿,可惜从阿邦这个位置也只能看到这么多,不过可以确定是一名空姐正坐在尾舱那小小的折叠座上,估计刚才自己做的比较安静,倒还没有惊动了她;另外两个空姐则不在尾舱,客舱内也不见踪影,应该是留在机体前部的乘务舱了,由于乘务舱和客舱之间隔着一条帘子,所以暂时看不见在里头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