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杀手正聚精会神瞄准铁皮柜,骤见铁皮柜后飞出一物,立刻条件反射的开火击中瓶罐,屋内骤然一阵极亮,女杀手戴着夜视仪被突如其来的强光正面闪到,哎呀叫了一声!机不可失,阿邦侧滚而出,趁着余光未退,无声手枪已连发三弹,那龌龊的枪法把两发子弹打到了墙上,幸好还有一枚乱入了女杀手的酥胸,“哎!”她尖叫一声后,扔掉手枪捂着胸脯,高跟鞋连连后退,阿邦既恨她竟敢欺骗自己,又担心自己枪法不足,于是对着她身体不断的扣下扳机,直到把弹夹打光。女杀手本能的将双手护在胸前,可笑的似要挡住子弹,可小小肉体如何能承受子弹的冲击,最后退到实验桌旁被一发子弹大力送上了桌面,乒乒乓乓捣翻了不少瓶罐。她还没有马上咽气,不甘一死的试图拱起腰部挣扎,黑暗中就像是一条蟒蛇垂死扭动在桌面之上,直到腰椎快要达到最高点时,嗯的一声轻叹,便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重重落在桌上,大腿蹬了两蹬后就软绵绵地挂在了桌沿。
听到没了动静,阿邦才战战兢兢的打开手机上前查看,一看之下大呼造孽:原来还是一位穿着夏季裙装制服的女警,双手捂胸半个身子躺在实验桌上,大腿搁在桌沿挂下,穿着制式女鞋的小脚还稍微搐动了几下,但很快也不动了。阿邦将她双手在桌上摊平,看见血迹斑斑的天蓝色警衬衣上,已经没有了呼吸起伏,他大致瞟了眼弹孔,别看刚才射得狠,其实也就两发命中,一发小腹、一发左胸,不过也足以致命了。刚才在惊怕之余只顾保命,现在回想起自己亲手结果了几条人命,不禁十分后怕,但好奇心还是驱使他去看看女杀手的模样,他战战兢兢解下她脸上的夜视仪,卷檐帽下一张与自己年龄相仿的苹果脸蛋儿,小嘴微张漏出半截白牙,桂圆一样的大眼睛正木然地瞪着天花板,标准的一副死人脸,可惜啊可惜,看的他直叹气。
阿邦从女尸胸兜里翻出警官证,姓名栏上写着‘林佳音’三字,同样的一应俱全,毫无破绽,不过这种火车站50元三天到货的玩意儿,在某些情况下什么也证明不了。他将空枪在女尸警裙上擦净指纹,换上她那把带红外瞄准具的无声手枪,沉甸甸的用着极不顺手,于是干脆连她的夜视仪也一并戴了,果然眼前一亮,实验室内事物一览无遗,不禁暗暗自鸣得意:小妞儿装备倒挺全,可惜到了小哥的地盘,管你龙头牛头都得成猪头。
他踢了女尸小腿一脚后,轻步走出实验室大门,突然,本该没有声音的实验室内居然轻轻传出水珠落地的声响,滴,滴,滴,像是水龙头未拧紧,阿邦不明就里,也懒得去弄个清楚,至少他现在已经很确定,这三个女警绝非善类,假冒无疑。正要用手机报警,突然听到三楼有细细的交谈声,他心头一凛:不好,赵教授可能有危险!
三
快步迈上三楼,楼道内那间熟悉的办公室门敞开着,透着日光灯,声音正是从这间办公室里断断续续传出的:“赵教授…我是市局刑侦…陈晔…这里…请马上跟我走。”
阿邦一听火冒三丈,好你个假女警还想花言巧语害人!当下摘去夜视仪,三步并作两步走一头冲进办公室,用枪指着盘发的陈晔喝道:“放你娘的屁,举起手来!赵导别信她,她是假的!”
陈晔见阿邦一副学生打扮,于是装作轻松的笑笑,一面缓缓伸手摸向胸兜,一面镇定道:“这位同志,请你冷静,我可以出示证件…”
陈晔手臂刚微一举动,阿邦还当是她要掏武器,他本就紧张的不行,当即手指一抖对着她脑袋就是一枪,噗,啪,六目睽睽下,倒是墙上的一株无辜吊兰遭了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