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邦一听更是来气了,你个啥玩意儿执法态度?他也懒得理论,拿着手机就去照她胸前警号。马尾辫女警见到此状,反应更加激烈,居然一把打落他的手机,阿邦隐约中只瞧着眼前一记粉肘横着推来,猝不及防被砸个正着,面上登时一辣,鼻血直挂,疼的蹲地不起了。这时,楼梯上笃笃笃几下高跟鞋底的响声,好像又有一道黑影走下,不耐烦的对马尾辫令道:“你暴露了,快做了他!”同样是一个女声,紧接着咔的脆响,竟是枪械上膛的声音!
“好。”与此同时,马尾辫也伸手往自己腰间摸去。
“妈呀~”阿邦吓得失声叫出,条件反射的扑上前想去按住她的手枪套,扭打中与马尾辫抱做了一团。就在这时,噗!楼梯上一声低沉的消声枪响,阿邦只觉得怀中的女警浑身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子弹似乎是射入了她的后心,没来得及掏出手枪便“嗯”的痛吟一声,踮着鞋尖将身子一下子挺得很直很直,脸蛋几乎都要贴在阿邦鼻尖上了,就在这么近的距离下,阿邦惊讶地发现,她脸颊上的肌肉已经扭曲成一团,子弹很快将她榨出最后一口气,随着鞋跟橐的一声落下,警服内的女体就软软的瘫在了阿邦怀里,卷檐帽也歪到了脑边。
“喂你别死啊!你别死啊!”阿邦见怀里的马尾辫女警转眼间就没了气息,吓得七魂出窍,赶紧双手托住她腋下,将女尸挡在身前不让她滑下去,权当做了一面肉盾。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楼上女子又连开数枪,悉数射入了阿邦的肉盾内,可怜马尾辫女警死了还要被人反复鞭尸。腰间的手枪!阿邦意识到了这个细节,摸到马尾辫尸体的腰间掏出手枪,慌忙中朝狭窄的楼梯上方胡乱射了几枪。只听传来砰砰砰的子弹撞墙声,和木质地板上凌乱的高跟鞋响声,怕是一枪也没打中对方,正焦急间,忽然听到楼梯上咚咚咚的闷响,好像是一个人就这么滚了下来,紧接着噗一声枪响,伴随着一个女人凄厉惨叫,这人已滚到楼梯底下,两腿分开的趴在阿邦脚下,脑袋吃力地抬了一小下,嘴里也不知道哼唧了些什么,终于还是贴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警裙遮盖下的圆臀翘的老高老高。阿邦也终于看清,原来这个女人也是一身短袖警服警裙,和马尾辫一模一样的制服,不过是留着一个波波短发,光着一只丝袜脚邋遢的趴着,脚上的高跟鞋不知哪里去了。
阿邦抱着马尾辫这面肉盾还舍不得放,伸出脚将趴在地上的女警掀过来,只见她右手握着的手枪还指着自己的小腹,鲜血正从弹孔里咕咕冒出,估计是被阿邦这一脚踢到神经了,结果这团死肉忽然还痉挛了一下,把他吓个半死,好在女尸只是痉挛了一会儿,马上就又死气沉沉的没有动静了。他觉得非常莫名其妙,自己好像没打中她啊?不过短短的一会儿功夫,两个女警便已香消玉殒,魂断脚下,吓得他不知所措,才觉得怀中马尾辫女警的尸体好沉好重,于是赶紧将她放倒,斜趴在短发女尸背上,让她俩叠在了一块儿。他用手机照亮着打量地上的两具女警尸体,只见她俩一横一竖上下叠堆着,四肢放松的摊开,已顾不上女性形象了,嘴巴也微微张着正细细流出鲜血,卷檐帽滑落后头发有些杂乱,寥寥几撮遮在额旁,苍白的脸上死相十足,显得有些凄凉。阿邦合上手机,用手在女尸身上拍拍摸摸,从胸口兜里搜出两人的警官证,原来那马尾辫叫‘林娜’,波波发叫‘葛琳’,上面还有照片和警号,似乎还真是俩女警?这下自己可是闯下大祸了!可她们为什么要朝自己开枪呢?阿邦一边想着,手掌不老实的在女尸大腿上摸捏了几下,丝袜相当柔滑,皮肉相当丰厚紧致,显然是受过一定训练的女人,可惜黑不窿咚中全稀里糊涂丢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