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走廊内已经没有了会动的了,阿邦推开身前那具肉盾,可怜的姑娘整个身子正面都被子弹打成蜂窝状了。他拼命向暴哥房间跑去,但走廊的地板上横七竖八躺满堆砌的女尸严重拖累了他的速度,越接近门边尸体也就越多,她们穿着跟中山剧院中遭遇的女突击队员一样的制服,墨色作战服,特战头盔,武装带,油光的中筒黑靴,作为队内承担强攻的精锐还外披了一件防弹背心,只可惜厚重的皮靴踩在老朽的木质地板上发出的轻微响声,还是被半夜出来撒尿的阿邦撞巧发觉,功亏一篑,一个个原本生龙活虎、训练有素的反恐精英转眼就在极端不利的地形下成了十余具全副武装的尸体,堆积在走廊地板上,又成了阻碍阿邦前进的绊脚石。
阿邦疾走心切,不小心被一条死尸伸出的手臂绊了一跤,所幸双手及时撑住才没一头栽进尸堆里,发觉手下好像按到了一只坚硬的皮靴,挤压之下能明显感受到里面那条结实的小腿,还保留着不错的弹性。他低头察看,手掌按着的是一双乌黑的防刺中筒军靴,靴底上还沾着些山泥,说明她是跋涉上山的。顺着这双小腿看上去,墨色作战服、武装腰带、包身避弹衣一一映入眼帘,一名女特警背贴着墙壁歪坐在地上,头也朝一侧耷拉着,头盔下露出的半边脸蛋上很是惨白,与嘴角流出的鲜血形成强烈对比,两发子弹射穿了她胸口的防弹衣,身子已经不会动了,就这么一直静静歪坐着,没有任何反应。阿邦替她掀起头盔,结果脑袋仰了下又低垂下去,两眼继续茫然地盯着地面,走廊上的光线稍好,阿邦惊讶地发现,这是一张颇为英气的脸蛋,两鬓的秀发被一丝不苟的朝后梳好,估计生前也是个很注重形象的年轻姑娘吧?阿邦叹口气站起来,就见女尸的双腿非常不雅地大字分开,裤裆中央的颜色明显要比周围的要深上一层,似乎已经湿透,一些液体还在不断地从作战裤中渗出来,在两腿间慢慢扩散,骚气开始渐渐弥漫起来了。
“哎,善了个哉了!”阿邦抬起一脚踢在女尸肩头,把她像只死猫一样踢倒,蜷缩在墙边,脑袋又枕在了另一具女尸的脚后跟上。那具女尸倒是全身笔直的趴在墙边,把自己的双手都压在了胸下,尸身后背并没有弹眼,看姿势应该是乳房中弹后双手捂胸,身子在子弹的冲击下向后扭去再迎面倒下的。女尸伸的很直,阿邦估计她是临死前拼命挣扎蹬踏造成的,也让她足足有170cm的身高显露无遗,在一堆女尸中很是扎眼,更令阿邦感到意外的是,她的臀部很宽很大,将周围的裤子向两边撑得几乎要爆出来了,根据他在林静尸身上得来的经验,这可是已孕的深熟女人才特有的臀型。阿邦非常好奇的想看看她的模样,于是揪起女尸一只耳朵,把她的脸朝自己拧过来,果然,眼前是一张成熟的鹅蛋脸,脸上略施粉黛,眼角外有一点点松弛了,下眼睑处也留下了几条岁月的细纹,虽然死后面目表情有些扭曲,但还是可以看得出,生前这是一位颇具韵味的少妇,再从她脖间上较多的颈线判断,她并不缺乏稳定而频繁的性生活。阿邦查验完毕,把女尸脑袋重新贴回到走廊地板上,自言自语道:“嗯~看年龄,估计还是个带长的。”他猜得没错,眼下这具颇熟的女尸正是队内的副队长叶玉琼,也正是她下令开的火,可惜反被阿邦黑灯瞎火的乱枪击毙,丢了大好性命。
阿邦迈动脚步,在尸堆的空隙中踮脚前行,突然,一张冰冷的手掌抓住了他的脚踝,直接的肌肤相触令那只手显得更是冰凉透彻。他吓得脸色都白了,目不敢正视,哆哆嗦嗦地抖道:“各位姐姊啊…莫怪小弟…莫怪小弟啊…小弟逢年过节一定给位烧足纸币啊…阿弥陀佛…圣母玛利亚…”这般念叨了一会儿,结果那只手还是抓着脚踝不放,阿邦鼓起勇气猛地低头一看:一只白玉凝脂般细态的手正拽着自己的脚踝,好像还在微微颤动,看似颇为费力,而它的主人----一具穿着特警制服的女尸则正侧卧在地上,用另一只手捂住上腹,嘴里不停在淌出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