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邦不禁警惕起来,猫腰贴近洗手间的木门,扒开一条细细的门缝屏气向外看去。只见一只漆黑的中筒靴从门缝外晃过,紧接着又是一只只中筒靴依次晃过,踩在木质的走廊地板上发出时有时无的‘咯吱’声,方向正是朝着自己与暴哥的卧室而去。借着微弱的夜光,依稀可以看见那黑靴包裹着的小腿线条平缓,细致而不突兀,脚型有些玲珑,靴跟约有3厘米高,很明显,都是些女人的腿脚。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何况人数还不少,阿邦摸了摸竖起的毛孔,不敢再看,赶紧缩到了洗手间的窗户旁,打算打破玻璃纵身跃出逃跑,又转念想到:娘的,这也太不仗义了吧,暴哥那傻大个还在里头呢!他悻悻的缩回已伸到一半的右手,怎么说暴哥也是拉过自己好几把了,不能见死不救。阿邦环视了一圈洗手间内的物件,都是些正常的洗漱卫生用品,哪有什么制敌利器,但形势所迫由不得自己选择了,他随手捞起两条毛巾系在脖间,悄悄掰断了一根牙刷柄,内裤裆里还不忘塞了一块肥皂,这是目前能搞到的所有‘武器’了,听门外的脚步声,来人大约不过五六人,来个出其不意反偷袭也不是没有机会。
等到最后一人走过,阿邦猛地一脚踹开木门闪出洗手间,随便撩一眼就懊悔莫及了:只见走廊中密密麻麻的站满了黑影,远远不止原先估计的五六人,足有十来人之多!盖因脚步过轻令阿邦的判断出现了错误。最后面的那个黑影听到身后有响动,正要转身察看,但阿邦的速度更快,不等她转身完毕就已踏前一步,左臂勾住她的脖子,右手中尖锐的牙刷断柄不由分说的插进了她的喉管。“呃~~”女队员只来得及一声短促的惨叫,便发不出任何声响了,阿邦再奋力拔出,一道血柱伴随着身子拼命蠕动,立刻从那不过一厘米宽的伤口处“嗤嗤嗤”的狂喷而出,射到了她前方那名女队员身上。受伤的女队员惊恐的看着从自己体内射出的热血,下意识用手掌捂住伤口,但殷红的鲜血还是在血压催动下源源不断的从指间渗出,瞬间染满了上身制服。
前面的队友们立刻反应了过来,她们迅速在狭窄的走廊上向两侧散开,训练有素的拉开枪栓对准了阿邦,十余道红外射线几乎同时向他照去。阿邦忙将奄奄一息的肉盾托在自己身前,这招果然好使,当发现他的身前还架着那名被刺喉的队友后,她们谁也不敢开第一枪了。可惜好景不长,只听黑影丛中一个女人小声令道:“开枪!”,几乎与此同时,“噗噗噗”,一串低沉的消声点射,三发子弹精准的钻入了肉盾的胸部,在她身前溅出三朵血花,防弹衣在这种距离上根本发挥不了作用,巨大的冲击力将两人向后击飞,倒在了地上,所幸三发弹头在穿透防弹衣后还是未能射透她的肉体,都留在了肉盾体内。但她们的枪声并未停止,各路子弹暴雨般落在那面肉盾上,愣是把快死的肉盾打得花枝乱颤,就跟回光返照了似的,四肢像触电一样胡乱蹦跶,中筒靴轮番砸在地板上发出梆梆梆的响声。
几十发子弹下来,她早已香消玉殒,只是身子在弹雨爆射下还在做着被动的搐动。多亏了这些女队员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身体出众,够高又够健美,可以提供足够的盾面面积,阿邦一边蜷缩在肉盾后,一边伸手摸到她落下的突击步枪,想也不想就将红外线对准走廊上的黑影丛一通扫射,在这种狭窄密集的走廊中根本不需要枪法,他要做的就是扣下扳机,向前投送火力便是了。伴随着消声器发出的低鸣,前方走廊内顿时惨叫连天,各种各样的绝命女声交织在了一起,如同十几个女人同时在做爱一般,阿邦兴奋无比,一不留神就将弹夹内的30发子弹射了个干干净净,只见红外射线掠过处,条条黑影扭腰摆臀,在弥漫的浓浓血雾中如割韭菜般纷纷中弹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