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邦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当然听说过这支特勤中队的来头,识趣地再次将衣领竖起,尽量遮住自己的脸颊,一只手不停地揉着鼻子装作感冒的样子以此来遮住正面,才有惊无险的混出了检票口,可刚一出站,忽然,肩上就被人拍了一下:“阿邦!”
二
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叫唤,惊得阿邦差点就给跪了,头也不回的应道:“你认错人了~”
“怎么会呐!”那人倒是不依不饶的搭住阿邦肩头,将他转过身来,“看看我是谁?”
这下阿邦可就没法再躲了,只得伸手摸鼻子将脸捂住一半后,才忐忑不安的抬起头来。脑袋才刚一稍稍抬起,俗话说做贼心虚、小鬼畏神,首先一眼就落在了那人头顶的警徽上,脚跟不由的一软,警帽下的额头上整洁的没有一根碎发,一头微卷的长发被挽到脑后盘成一款柔雅淑娴的韩式发 髻,标致的瓜子脸上更是丰腴柔润,仿佛是铺上了一层饱满的凝脂,与自己年龄相仿却已是一脸居家少妇的模样,只是目光流动之间似乎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又给人带来了几分严肃的感觉,阿邦看着似乎有点面熟,但一时却又想不起来是谁。
女警正了下自己头上的软檐帽,装作嗔道:“我是林静呀,老同学真是健忘哦~~”
“啊?你是林静???”阿邦不禁又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眼前人,天蓝色长袖警衬衣,刚到膝盖的黑色警裙,腰上还扎着一条皮带,将前胸和后臀就自然而然的凸显了出来,掩不住警服内那身丰满健美的少妇胴体曲线,肉色丝袜小腿上套着一双乌黑锃亮、质感十足的长筒靴,配上166cm的身高,显得英姿飒爽、端庄威严,肩上的警衔似乎还不低。阿邦色迷迷的看了一圈后,终于一拍脑门:哎呀,这漂亮女警不就是自己初中班长林静嘛,快要十年不见加上今天又是警装打扮,自然一时难以辨认。
他见已被识破,索性也没必要再伪装,于是强作镇定,油嘴滑舌道:“哈哈~~是你啊,嘿嘿嘿~~~来,来,把身子转过去先。”说着,他手上做了个掐胸罩扣子的小动作。
“啊?”阿邦这动作一出,林静顿时就神经过敏似的乍了一下,双手出于保护本能往自己背后放了放,脸一红,撅着嘴哼哼道:“神经~还想以前那样解、解、解我那个啊……?”
“嗨,你现在是警官大人啊,我哪里敢,只是突然形象变了,一下子还不习惯~怎么当了警察啦?”阿邦一边坏笑着,不怀好意的再次上下打量起眼前这朵警花。
林静见阿邦在看自己,倒是很配合的整了一下警服,长筒靴也在地上并拢了一下,好像是要牢牢抓住阿邦的注意力,仰头答道:“警校毕业三年,特勤中队的,怎么样,像吗?”
“了不得呀了不得,当年那个天天被我欺负的小女孩现在都是除暴安良的人民卫士了~~初中毕业快十年,同学们都已经上各自的岗位,看来变化都太大了。”阿邦不无感慨的说着。
“嗯!你也变化很大呢…怎么,现在在做什么呢?”林静低头说道,两眼趁着阿邦不注意扫了下四周。
阿邦愣了下,还真说不出自己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德行,工作没有,硕士学位十有八九也黄了,还扛着一张A级通缉令,人不人鬼不鬼的连点阳光都见不得。
通缉令?对啊,阿邦这才猛地意识到,一个逃犯与女警在大庭广众之下驻足叙旧是多么荒唐的一件事,于是赶紧双手一合,抱歉的说道:“呃,我说小林啊,真是抱歉,我还有点急事得马上走,我们日后再细聊好吗?”但他却没察觉到身边已没有一个穿行的旅客了,他们都远远地围成一圈,正屏住吸气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似乎在等待着一场大戏的上演。
林静也不答话,而是突然往后退了一步,阿邦正要觉得奇怪,身后一阵急促的皮靴踩地声,双手已被人娴熟的一把拽在身后,接着两个后膝各挨一脚,双腿立刻屈软,被人快速按倒在了地上,周围憋了好久的群众终于爆发出了一片叫好声。
“放开我!放开我!王八蛋!”阿邦在地上拼命挣扎起来,无奈身上那两女警将他肘关节反扣得死死的,越动弹越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