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气管道引起的爆炸还在持续着,这时候,他们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原先紧追不舍的士兵似乎全都放弃了追赶,乱作一团拼命向大楼外撤,嘴里还大喊要爆炸。阿邦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尽管瓦斯爆炸威力极巨,但还不至于将这么巨大的一座建筑摧毁,怎么可能让一群职业军人如此落荒而逃?叶雅一拍大腿,这才说起:“我知道了,一定是这样的!我们进来的时候侦察过,这座半山基地是作战、办公、营地三合一布局,只怕弹药库就在大楼的底下……”
“哎哟我去!大妹子你咋不早说!”暴哥第一个跳了起来,“那、那我们还不赶紧跑啊!”
“跑哪儿啊我说?”阿邦紧接过话茬,“外面全是她们的人,跑出去还不给当场乱枪打成渣了!”
“走一步算一步了,继续留在这铁定是死,快走快走!”叶雅拉起二人,刚跑出楼道,从底层开始冒上的瓦斯浓烟就逼着三人不得不向楼上撤。仨人退到四楼,楼层里的人都已经撤离的差不多了,忽然一道矮胖的身影在楼道里窜过,钻进了旁边的一间办公室,叶雅瞧着眼熟,几步冲进去,只见一面大屁股正塞在办公桌底下瑟瑟发抖,估计是身子太肥,怎么也钻不进去了。“许四多!”叶雅厉喝,拉住他的皮带把这团肥肉从桌底下揪了出来,此人猪头脸,大背头,下巴上长着一颗带毛的黑痣,丑陋猥琐无比,有道是冤家路窄,又有言善恶终有报,这妖孽正是恶贯满盈的许四多。
见到阿邦的枪口,许四多吓得魂儿都没了,当即瘫倒在地,跪行至阿邦脚边,脑门子在地上磕得咚咚作响。“爷爷饶命!爷爷饶命!”许四多拜佛一样哀求着,“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我都给你!2000万!2000万够不够?5000万…”
“你给我住嘴!”阿邦打断了许四多的表演,怒不可遏道:“狗官!你们打着国家、人民的幌子,忽悠善良的人民为你们卖命,自己背地里荒淫无度、腐败透顶、媚上欺下,枉披了一层人皮,还有什么脸面以父母官自居?!中国有你们这种人,人民不知道还要受多少苦!今天,我就判处你死刑!”
“阿邦,阿邦…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我上头有人……”许四多见阿邦一脸杀气,扣着扳机的手指不停地在抖动,知道自己末日来临,歇斯底里的嚎叫着。阿邦早已怒火中烧,不等他说完“啪啪啪啪啪…”,连续扣动扳机,弹无虚发,把整个弹夹的子弹全部射到了这堆肥肉上。许四多杀猪般嚎叫起来,四脚朝天重重的砸在地板上,蹦跶了几下,便像头死猪一样趴毙在了电脑桌旁。
阿邦照着肥尸狠啐一口,又泄愤地踢上两脚,直到被叶雅强行拉走方才作罢。顺手惩治了许四多后,三人依旧无路可逃,只能一边躲着火势,一边向顶层撤离,不时有瓦斯爆炸的声音在大楼内响起,照目前情况下去,不出十分钟,火势就会蔓延到军火库,届时整座大楼将夷为平地。这时,楼外空中传来一阵嗡嗡响,是一架飞行器的发动机轰鸣声,听声音似乎是一架重型直升机,叶雅大喜道:“有直升机!一定是她们派来协助撤离的,接下来该怎么,不用我教了吧?”
三人顿时有了方向,撒脚在楼梯上狂奔,一口气冲上顶层,放眼看去,只见楼道尽头矗立着一面落地玻璃,六七名穿着军裤长靴的女兵正慌慌张张将文件塞入包内,地上同样乱糟糟的洒满了文件,只有一位穿着墨绿军用披风、黑色高跟长靴的女人气定神闲的坐在屋内,冷眼看着。她虽是坐着,但依然可以看出身材高挑,水貂毛军帽下秀发盘得纹丝不乱,蛮赞肉的鹅蛋脸上皮肤展白,椭圆的下巴,弯弯的嘴唇,特别是鼻梁超乎常人的高挺,眼廓又稍微有些深邃,似乎带了点塞外血统。这个女人,叶雅化成灰也不会忘记,她伸手一指,脱口而出:“她就是林慕蓉!”
三人被林慕蓉追杀好久,几次还差点丢命,此番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三人奋不顾身朝玻璃墙冲去,乓乓乓三声冲破玻璃,撞入办公室内,举起手中武器,齐声喝道:“林慕蓉,你的末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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