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肉蒲团的不远处,并排侧卧着他今晚的舞伴--唐瑶,那个首当其冲被叶雅击毙的机场气象站站长双目紧闭,樱唇微张,嘴里还在不断往外流着鲜血,军帽被压在了身下,卷发松松散散蓬落下来,露出长长的细嫩颈部,脖子上还挂着许四多为讨好而刚刚送她的铂金项链,看来现在是全打了水漂了。许四多数数她身上的弹眼,两枪打在正胸前,一枪射穿了左肺,在浅蓝色军衬衣前留下了三个小洞,她死前痛苦的蜷曲成弓形侧卧在地,将臀形极美的屁股鼓得暴圆,在深蓝色军裙的包裹下呼之欲出,两条丝袜长腿并拢缩在腹前,当中竟汇聚了一滩黄液,一只高跟皮鞋已滑出脚外,露出圆圆的脚后跟来,就剩个脚尖还留在鞋内。
许四多还想再细赏,只听俱乐部外走廊中再次传来了激烈枪声,惊魂未定的他以为女屠夫要折杀回来,赶紧爬到那堆十字形叠尸旁,用手在王旭雯胸前摸把血往自己脸上一涂,然后掀起邹雪的尸体,一股血腥味夹杂着尿液的骚味立刻扑鼻而来,不过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赶紧将自己夹在两具女尸上下之间做成一份女体汉堡包,闭上双眼装起了死人。
三
话说那叶雅倒没有折杀回来,她同阿邦一样求退心切,把俱乐部内的女军官悉数打死后便着急离去,在走廊内与赶来的阿邦、暴哥撞了个满怀。目前的形势迫在眉睫,虽然就近的有生力量被消灭在了源头,但这座巨型排楼内还留驻着不少值班官兵,大楼外荷枪实弹的援兵更是一波波争相涌入大楼内,三人已成了瓮中之鳖。“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阿邦焦急的连问三遍,可眼下他心目中的机器猫叶雅也没了办法,只能带着两人往走廊深处狂奔,顺着走廊走到底便是通往另一栋大楼的封闭天桥,现在无路可去只能是哪里没人就往哪里去了。
可两人没跑出十来米远,在一处楼梯口竟与正要上冲的警卫排遭遇了!为首一蓝色西式军服、军裤长马靴的空军女兵见邦雅二人也身着军装,一时间敌我难辨,犹豫中举枪喝道:“警卫连!你们哪部分的?”叶雅机智地喊道:“敌人在你们后面!”趁这对女兵纷纷回头的时候,叶雅二话不说,冲着脚下人头攒动的楼梯开枪就射,哒哒哒哒哒哒,三十发子弹一下射尽,可苦了楼梯上的这帮男女官兵们,她们在狭窄的空间内根本无法躲避,想要后退又被后面的人团团堵住,只能发着绝命的惨叫,眼睁睁的迎着子弹依次一捆捆一捆捆倒下,枪火所指之处便会‘陷’下一个缺口,中弹的人又会把幸存者压倒在地,令她们无法脱身等待下一轮扫射的到来。“呃~~”“往后退…啊!!”“你挡住我了…哦哦哦~~”“别推别推…”,子弹密集爆射,楼梯上被一层血雾弥漫,顺着阶梯堆出了一座杂乱的尸坡,头脚交错、层层相叠足有两三人之厚,最上面的一层尸体顺着坡度滚下楼梯,像沙包一样一个个累聚到了楼梯中央的拐角处,尸堆中有男有女,毫无忌讳的肉贴肉堆在一块儿,在活人看来自然是尴尬无比。叶雅这一顿泼射,着实打了她们一个措手不及,加上机场内的中层骨干军官已被叶雅全歼,短时间内竟无法组织起有效反击,一股脑的往下退去。叶雅打完一个弹夹,直接解下一枚催泪弹扔下去,楼道内登时烟雾缭绕,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咳嗽声,潮水似乎退去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