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找了,我就知道这种毒的解法。”子攸闭了一会儿眼睛,她忽然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傻瓜,那些东西她都读过,从家里的书上读过,可读过就是读过了,纸上谈兵。要是她早点觉柳叶中了毒,她就会想到是钟莫雨干的,柳叶就不会跌下城墙,穆延晖也不会死。
她在纸上写下了解毒的方子,解药地药材并不珍稀,铜羊关里就有。
“王妃,沈将军来过两次了,想等王妃的示下……”
齐烈后头地话子攸都没听清,她有些惑,她不知道她自己到底有那么有那么大的能耐,她到底是能够帮助人还是会葬送人。齐烈只得作罢,自去跟沈放商量。子攸扶着床站起来,慢慢地走过去看柳叶,他脚上骨折地地方已经处理过了,头上也用布包了起来,那里也有个伤口,不过应该不大严重。
军医就守在旁边,子攸问他,“毒解了吗?”
“已经有了效果,再吃三服药就没事了。”老军医躬身回答了子攸的话。
“那他怎么不醒。”子攸仍旧有些害怕。“你确信他地头没有摔坏么?”
“这……”老军医从前是太医院的太医,他的医术是不错的,“这得等他醒过来,才看得出来。”
子攸越有些害怕,“那他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这……”军医迟了,他不大敢说他也不知道。
子攸也没有再问,她已经说不出来话了ic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