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中华文学的第一个特色是其自始至终的创造性。钱穆先生曾在评论中指出“中国文学,一线相传,绵亘三千年以上。其疆境所被,凡中国文字所及,几莫不有平等之发展。故其体裁内容,复杂多变,举世莫匹。”(钱穆,2016)[6]他肯定了中华文学一新二变的创造性,肯定了其举世莫匹的世界影响。
(二)普遍性和传统性是中华文学的两大特点
钱穆先生在《中国文学论丛》中提出,“一普遍性,指其感被之广。二传统性,言其持续之久。其不受时地之限隔,即中国文化之特点所在。”(钱穆,2016)[7]其根源是中国文学与文学的关系、中国文化与文学的关系。钱先生的普遍性是指“空”,传统性是指“时”。中华文学的两大特点,构成了中华文学的时空观。
就空间而论,一是指地域之广,如《诗经》三百篇,雅颂可不论,涉及当时十五国风,“亦已经政府采诗之官,经过一番雅化工夫而写定”。说明中华文学创作的广泛性、群众性。《汉乐府》也是这样,它包括《吴楚汝南歌诗》15篇、《燕代讴雁门云中陇西歌诗》9篇、《邯郸河间歌诗》4篇、《齐郑歌诗》4篇、《淮南歌诗》4篇、《左冯姗秦歌诗》3篇、《京兆尹秦歌诗》5篇、《河东蒲反歌诗》1篇、《雒阳歌诗》4篇、《河南周歌诗》7篇、《周谣歌诗》75篇、《周歌诗》2篇、《南郡歌诗》5篇。“此所谓汉乐府,亦即古者十五国风之遗意。”二是指文学体裁的范围之普遍,中华文学持有一特定的场合。就广义而言,文学分为四项:“唱”“说”“做”“写”。唱的文学,主要指诗歌之类;说的文学,主要指原始的神话故事小说,民间流传,又可称“听”的文学;做的文学,主要指表演的文学,如舞蹈与戏剧;写的文学,主要指文字表达的文学,又可称“读”的文学,这说明中华文学创作的全面性、多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