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汉字为刺激材料的实验中,我们设计了2-back、0-back和复述三种任务。结果发现,在头皮后部顶枕叶区域,2-back任务晚期负成分(LateNegativeComponent,LNC)的平均波幅显著大于复述任务,两任务相减后出现了差异波N430。2-back任务减复述任务将得到词语存储成分,差异波N430很可能反映了工作记忆中汉字的短时存储。在头皮前部,2-back任务的P230和LPC波幅均显著大于复述任务,相减后在头皮前部出现了持续正成分(SPC),这一正成分可能反映了2-back任务减复述任务后剩余的执行控制成分(王益文,林崇德,魏景汉,等,2004)[101]。
在以图形为刺激材料的实验中,我们设计了相同刺激材料的两种实验任务:客体工作记忆任务和空间工作记忆任务。客体工作记忆任务要求被试尽量记住刺激图形(如三角形)的形状,而空间工作记忆任务要求被试尽量记住刺激图形在二维矩阵里的位置。 分析两种任务下刺激材料诱发的脑电活动发现,客体工作记忆与空间工作记忆所诱发的皮层慢电位(sp成分)存在时间和空间上的分离。空间任务在图形刺激呈现后约700ms时间点上就出现负sp成分,这一成分在各电极位置的潜伏期基本相同;但客体任务负sp成分的潜伏期因电极位置的不同而不同,有些电极位置甚至观察不到这个成分。结果发现,与客体工作记忆任务比较,空间工作记忆任务的编码可能开始得更早,空间信息从编码到保持/缓存系统的传递更快(沃建中,罗良,林崇德,等,2005)[102]。
(三)自我监控的脑机制
思维的自我监控则直接决定了思维批判性水平的高低,而思维的批判与创造性的高低有着直接的相关关系。因此,对思维执行加工的脑机制进行研究也可以从另一个侧面揭示创造性潜在的神经基础。我们主要对不确定监控过程中脑神经电活动的变化进行了考察。
在此实验中,两组被试所接受的刺激完全相同,而指导语却要求他们根据不同的判断标准做出反应,知觉组被试判断两种色块的面积是否相等,是针对刺激特性做出的判断;而监控组被试则判断自己做出准确分辨的确定性,是针对自身能力做出的判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