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安来福的手机响了。村头的“龅牙老板”说,他母亲病了,半个身子都不能动了。
他急了,跟露丝说:“你真得马上走了,我得立刻回老家一趟。”
露丝说:“走可以,给钱!”
安来福恼了,说:“你又不是卖肉的,为什么要我给钱?”
露丝说:“我当然不是卖肉的,况且你也买不起。叫你给钱,是惩罚你对我的不尊重。”
安来福说:“我怎么不尊重你了?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
露丝说:“尊重别人就是尊重自己。你既然提起裤子就赶我走,就是把自己当嫖客了。我不该跟你要钱吗?”
安来福急着要走,不想和她多纠缠,便拿出一百元钱,扔到了她脸上。
露丝把钞票撕了,甩到了他脸上。
安来福的火气上来了,说:“怪不得人家有钱人家的少爷不要你,原来你这么贱!”
露丝说:“要不要,不是你说了算。再说,我有本事怀了有钱人家少爷的种,你有本事和有钱人家的小姐上床吗?”
安来福无心恋战,几乎是把她推到应急通道里去的。
谁知,要出门时,她拉住门框,蹲下了身子。他以为她想赖着不走,没想到她是蹲下来捡那两片被她撕碎了的钱。
安来福突然心生怜悯,又递给了她一百元钱。她打开空空如也的“普拉达”皮夹,把钱放进去,然后转身离开了。他发出了一声叹息——看来,苦命的人不止他一个。
听到这里,莫高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难道露丝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