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有怨气,还想见她一面。如果她能道歉,或者安慰安慰我,我可能也就放下了。但是,她一直没有回复。有一天下午,我发现了她。她从医院的大楼里出来,进了停车场,开出了一辆英菲尼迪。我认得,卡萨布兰卡小镇就有这种车,是一辆高配的英菲尼迪,至少值八九十万。她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怎么开得起这么好的车子?于是,我就跟着她。她在一幢写字楼旁边接上了一个比我还帅的年轻男人。那个男人上车后,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我顿时怒火中烧,当时就想撞上去。如果亲她的男人比我老、比我丑,我或许还能心理平衡一点儿。可是,她凭什么能找到一个年轻的‘高富帅’?我跟着那辆英菲尼迪来到了一个十分豪华的小区,跟卡萨布兰卡小镇差不多。我把车停在小区对面,在车上等了一个晚上。副驾驶座上有我妈的骨灰盒,我告诉我妈,我一定会让她瞑目。天亮了,她开着那辆英菲尼迪出来了。我尾随上去,追了她的尾。她像疯婆子一样跳下来,准备跟我吵架。但是,当她看到是我时,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我拉她上车,她不肯,还大喊‘救命’。有人围上来,我就说是两口子打架,叫他们不要多管闲事。把她拉到车上以后,可能是我的表情吓住了她,她连连说手机丢了,没有看到我给她发的信息。可笑!手机丢了,怎么可能知道我发了信息给她?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是她自己找死!”
莫高心想,这应该与事实相符。“龅牙老板”说安来福第二次回村,开的是奇瑞。奇瑞和英菲尼迪的标志相似度比较高,以“龅牙老板”的见识,应该是将英菲尼迪错认成奇瑞了。奥迪车撞坏之后,安来福应该是开着那辆英菲尼迪回的泰安老家。
无意中侦破了另外一桩凶杀案,这也算是“奇葩”了,叫他哭笑不得。
可是,露丝的案子什么时候才能拨云见日呢?
根据技术人员找到的痕迹物证,安来福依然嫌疑最大。
追问下去,莫高得知,露丝的确和安来福有过肉体关系。戴维虽然和露丝同居,但却从未给过她家里的钥匙,这让她很失望。直到有一天,戴维要和她分手,她哭得昏天黑地。戴维决心已定,把露丝推出家门,把她的箱子扔到了楼道里。
在上岗的途中,安来福发现了痛苦地坐在喷泉边的露丝,身旁放了两个“路易威登”的行李箱。他本来已经走过去了,可是那两个“路易威登”的箱子太刺眼了。他想,如果这个豪门怨妇不要这两个箱子了的话,准能在二手网上卖个好价钱。当然,他转回来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露丝梨花带雨的样子激起了他的同情心。
他从山寨版的英国皇家卫队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母亲织的粗布手帕,弯下腰,递给了露丝。
露丝感激地接过手帕,发现手帕和他的制服搭配起来很滑稽,忍不住笑了。
她笑的时候,左眉梢那颗痣一跳一跳地,很是妩媚,激起了安来福的情欲。
他问她有什么伤心事,看他能不能帮上忙。
她想了想,从“香奈尔”的包里拿出一个“普拉达”的皮夹子,抽出两百元钱,递给了他,请他看到某个号牌的车子进小区时打电话给她。
他看了看她那戴着镶钻的“欧米伽”女表的手腕,心想,这只皓月般白皙温润的手腕,一定十分柔软光滑。
他给露丝打过几次电话,露丝又给过他几次钱。露丝在“星巴克”接到的那个电话,的确是他打的。他告诉露丝,戴维开车回来了。
可是,当他在小区里巡逻时,又一次发现她在花园里的长椅上哭。他像老朋友一样走过去安慰她,很自然地搂住了她的肩膀。
谁知,她竟然起身扑到他身上,哭得喘不过气来。
他建议她去他的宿舍里躺一会儿。他说,他会帮她盯着戴维有没有回来。
她竟然同意了。
进了房间,他扶她躺到了**。她眼神迷离,双唇微启,两条白生生的长腿露在外面。他没忍住,她也没拒绝。
两个人的肉体接触进行得很仓促,安来福刚从露丝身上下来,就催她快点儿穿衣服离开。宿舍的门没有锁,保安队长和同事们随时都有可能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