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惰?她一点儿也不懒,她很勤快。”连见贤说。
梅一辰只好放弃了这个问题,转而对她说:“大姐,你母亲去世时,你只有四岁,对吧?你还记得你父母之间的关系怎么样吗?”
“关帝?我们镇上有关帝庙,很大的。”连见贤说。
听到这话,梅一辰又一次无语了。谈话根本就没有办法进行下去!于是,她换了一个话题:“你父亲的死,你是怎么看待的呢?”
“他……人各有命,活到啥时候,老天爷早就定好了。”
“大姐,咱们今天不说什么命不命的,这一类问题太深奥。咱们只谈技术层面的问题,你看好吗?你认为,你父亲是怎么死的?”
“他,是报应……”
“呃,报应?他做了什么坏事?”梅一辰对此很感兴趣。
“肯定是上辈子做了坏事,报应到了这辈子。”连见贤回答道。
“那天到我们刑警队,你怎么来得那么晚?”梅一辰只好再次变换了话题。
“那天,嗯,我……我是走……走过去的。半路上,抬脚的时候,把鞋子甩了出去,被路过的车给碾了。找补鞋的,找了好久……”说罢,她的头低得更厉害了。
梅一辰心里一惊:“走过去?从她家到刑警队,有十三四公里的路,穿这双鞋?补鞋的钱,恐怕比公交车票钱还要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