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觉醒”运动的原因在于教会中教规日益松弛,形式主义之风日盛,宗教分歧越来越多。“大觉醒”运动被看成18世纪美国独立革命前美洲各殖民地的第一次重要的运动。它进一步削弱了殖民地各传教组织和教士的权威,出现了更大规模的教派分化,最终使教权隶属于世俗权力。
宗教带有功利主义,“大觉醒”运动刺激了学校和学院的建立。特别是正规教育随着颁发学位的学院的激增而出现,它还促进了较大的宗教团体之间在创办学校方面的竞争,因为他们都认识到,未来的力量有赖于对青年教育的控制和在自己创办的学校中培训牧师。同时这些学校尽管旨在培养牧师,但不能仅仅作为神学院而存在下来。“在学术语言、文科以及有用的技艺和科学,尤其是在神学方面为年轻人提供教育,为他们从事圣职和其他优美的职务做准备。”[5]
显然,“大觉醒”运动推动了美国教育,尤其是高等教育的发展,但它仍然具有强烈的宗教性质和宗教目的。
殖民地进出口贸易是殖民经济的重要支柱。殖民贸易的普遍特点在于大量出口原材料,进口工业品。至美国革命前,主要进口货物已出现多元化发展:有原材料,包括煤、羊毛和棉花;有未加工食品,如茶叶、水果和胡椒等;有加工食品,包括酒、奶油、面粉和糖;有半加工工业品,主要是生铁、木材和靛青等;有工业品,包括鞋、衣及包装木桶等。而出口货物主要有弗吉尼亚的烟草;南部种植园的稻、靛青;新英格兰地区的粮食、畜牧、水产品、木材和皮毛;中部殖民地的小麦、面粉、面包和饼干等。殖民地的进出口贸易为殖民经济发展建立了一个重大的发展战略,即以原材料生产为中心,发展出口市场,增加收入;然后从母国进口工业产品和额外劳力与资本,推动殖民地的进一步开发,实际上形成了北美13个殖民地与宗主国之间的经济共同体。毫无疑问,殖民地仍属农业社会,查尔斯·比尔德甚至把从殖民地开始到杰克逊时代划分为农业时代[6],农业人口与农业产值均占总产值的90%以上。但如果从工业化的前提分析,殖民地的工业萌芽与成长具有自身的历史价值,否则19世纪美国工业化的起飞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殖民地的工业主要有造船工业、原材料工业、手工工业,北美殖民地工业以造船工业为龙头,以原材料工业为主体,以手工工业为基础。[7]从大量的殖民地教育研究的成果中,并没有反映出这种殖民经济、殖民地工业和教育之间构成什么关系。从当代的国际经济一体化对教育提出的要求角度来看,殖民经济并没有对教育提出何种要求;从教育现代化的动力源于工业化的理论假设角度来分析,殖民地的工业也并没有推动殖民地的教育发展。研究表明,美国教育前现代化的动力来自殖民地经济和地理环境背景下的殖民地的宗教文化和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