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上观之,以巴贝夫为核心的平等派密谋者的教育思想是十分丰富的。他们重视国家对教育的领导,主张人人平等受教育,并提出让受教育者受到德、智、体、劳等各方面的教育。巴贝夫虽然主张人与人之间的绝对平等,但同时又主张对于特别优秀的具有杰出才能的青年给予继续受教育的机会,并针对两性间的不同施以不同的教育。这一点完全不同于早期粗浅的平均主义空想家的思想。另外,他们还主张让年轻人学习舞蹈和音乐,让女孩学唱民族歌曲;在公共节日里,让年轻人有令人愉快和动人心弦的娱乐,抛弃了先前的空想社会主义者的禁欲主义思想。这一切都极大地丰富了空想社会主义的教育思想。但是,我们应看到巴贝夫的共产主义理论是建立在唯心史观基础之上的。这个历史观的错误,不仅决定了巴贝夫学说的空想性质,也导致了建立在这样基础之上的教育理论的局限性。当然,我们不能求全责备,任何一个天才人物,都不能超越自己的历史时代。他只能发现在他那个时代的条件下所能发现的真理。因此,在那个时代的条件下,他能提出不少的教育主张,已是十分可贵的了。
空想社会主义是人类思想史上进步的思想体系。18世纪法国的空想社会主义思想作为空想社会主义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曾起了极大的作用。当然,作为其重要组成部分的教育思想同样对当时及后世产生了积极的影响。虽然18世纪空想社会主义者的许多思想超越了他们的时代,但毕竟受时代的局限,他们的空想社会主义思想仍没摆脱已往空想社会主义的平均主义和禁欲主义。相反,普遍的平均主义和粗浅的禁欲主义仍然是18世纪空想社会主义的一个重要特点;并且18世纪的空想社会主义者在历史观上表现出唯心主义倾向。这一切使他们的教育思想不可避免地受到影响。
[1] 让·梅叶著:《遗书》第1卷,陈太先、睦茂译,商务印书馆2009年版,第15页。
[2] B.波尔什涅夫著:《梅叶传》,汪守本、李来译,商务印书馆1990年版,第1页。
[3] 《遗书》第1卷,第19页。
[4] 《遗书》第1卷,第22页。
[5] 《遗书》第1卷,第50页。
[6] 《遗书》第3卷,陈太先译,商务印书馆2009年版,第159页。
[7] 《遗书》第2卷,何清新译,商务印书馆2009年版,第29页。
[8] 《遗书》第1卷,第154页。
[9] 《遗书》第2卷,第89页。
[10] 《遗书》第1卷,第20页。
[11] 《遗书》第2卷,第138页。
[12] 《遗书》第2卷,第144页,第95页。
[13] 《遗书》第1卷,第9页。
[14] 《遗书》第3卷,第230页。
[15] 《遗书》第3卷,第232页,第235页。
[16] 《遗书》第1卷,第8页。
[17] 《遗书》第3卷,第235页。
[18] 《遗书》第2卷,第138页。
[19] 《遗书》第2卷,第121页。
[20] 《遗书》第2卷,第99页。
[21] 《遗书》第2卷,第127页。
[22] 《遗书》第2卷,第121页。
[23] 《遗书》第2卷,第121页。
[24] 《遗书》第2卷,第103页。
[25] 《遗书》第2卷,第132页。
[26] 《遗书》第2卷,第132页。
[27] 维·彼·沃尔金著:《十八世纪法国社会思想的发展》,杨穆、金颖译,商务印书馆1983年版,第297页。
[28]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三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357页。
[29] 摩莱里著:《自然法典》,黄建华、姜亚洲译,译林出版社2014年版,第22页。
[30] 《自然法典》,第10页。
[31] 《自然法典》,第60~61页。
[32] 《自然法典》,第122页。
[33] 《自然法典》,第50页。
[34] 《自然法典》,第142~14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