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贝夫等人重视对年青一代进行文化科学知识的传授,认为公民的知识应当促进他们热爱平等、自由和祖国,应当使他们能够为祖国服务并保卫祖国;并认为“社会的完善秩序,要求其成员具有各方面的知识”[67]。由于语言文字是各地之间人们进行交流的一种工具,同时可以由此而获得别的知识,因此,他们主张必须使每一个法国人都会讲、读、写本国的语言;主张“必须使每个人都懂得数学,因为每个人都可能被指定去保管和分配国民财富”;“必须让所有的人都懂得历史和法律,其所以要懂得历史,是为了了解共和国所结束了的苦难和它所带来的幸福;而学习法律,就是为了使每个人了解自己的义务,并且有能力担任公职和在国家大事上发表自己的见解”。[68]巴贝夫还主张使所有的人都懂得地形测量、共和国的自然史和统计学方面的有关知识。可见,他们为共和国的学校教育所设计的课程包括本国语、数学、历史、法律、地理、自然史和统计学在内的许多课程,并且这些课程的确立原则是课程与生活相联系,学以致用,建设国家。巴贝夫等人还明确提出要坚定不移地取缔任何神学的探讨,废除令人失望的卷帙浩繁的法学。另外,对于工艺和科学,以巴贝夫为主的起义委员会认为:“在科学的帮助下,疾病时而得以治愈或是防止;科学教导人们认识自己;科学防止人们陷入宗教狂热,鼓舞人们起来反对专制制度,使人们的业余生活丰富多彩,使人们具有高尚的情操。”[69]在私有制下,工艺和科学虽然带来种种恶果,但只要公有制建立起来,“真正能够促进社会的幸福与巩固的那些科学研究和工艺,不但不会受到排斥,反而会在人们的共同关心之下,在社会舆论的赞扬以及人们有空闲时间来从事这些工作的情况下受到鼓励”[70]。可见,巴贝夫等人并不像别的空想社会主义者那样排斥科学技术。他们充分肯定科学技术在社会进步中的作用,进而强调对科学技术学习和研究的必要性。
(六)注重教育的性别差异
巴贝夫等人认为两性之间存在差异,男子天性活泼好动,女子在体力上弱于男子,有怀孕的不适反应和分娩的痛苦,于是,他们主张“不能不加区别地对不同性别采取同样的教育方法”[71]。他们认为,男子应当学会从事繁重的农业劳动和各种手艺,养成能够适应最艰苦的活动的习惯以及能够过最朴素的生活。男子除了本国语、数学、历史、法律等课程的学习外,还要参加军事训练、跑步、骑马、打猎、游泳等,使之具有健康的身体,从而为保卫祖国做好准备。对于女子而言,她们应当为祖国提供健壮的公民,所以必须使她们的身体受到劳动和体育的锻炼,从而使她们具有良好的体格。主张让女子从事最轻微的农业劳动和工艺劳动;女子还要参加学习,并学会唱民族歌曲,等等。从以上这些论述看来,巴贝夫等人认为,主张对男女施以不同的教育,其出发点并非男女之间智力水平不同或社会地位的不平等,而是两性之间的自然差异。承认自然差异,并针对这些差异施以不同的教育,这种认识无疑是很可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