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其他国家的教育界也极为关注和仿效裴斯泰洛齐的教育方法。在俄国,沙皇亚历山大一世的教师、瑞士人拉阿尔普于1804年提醒沙皇关注裴氏的教育思想。1814年,裴斯泰洛齐曾同俄国沙皇亚历山大一世在巴塞尔私下会面,说服沙皇给予印刷其著作的特权,为订购裴斯泰洛齐著作资助5000卢布,同意派见习生到伊弗东。许多来自裴斯泰洛齐学校的教师和见习生也在俄国开始了教育方法改革活动。在波罗的海东岸地区的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立陶宛以及彼得堡、莫斯科,都受到裴斯泰洛齐教育思想的影响。当时京都彼得堡,由裴斯泰洛齐的至交和同事约翰内斯·冯·穆拉尔特为首创建了一个介绍、研究和纪念裴斯泰洛齐的机构。这些首批传播者为以后俄国人进一步接受裴斯泰洛齐教育思想奠定了重要基础。裴斯泰洛齐的影响通过讲德语、通晓裴斯泰洛齐教育思想的人传到了丹麦。1803年,舍梅尔曼伯爵夫人派遣见习生斯特列姆和托尔利茨到布格多夫学校学习。回国后,他俩尽力传播裴斯泰洛齐的教育方法。裴斯泰洛齐的教育思想在西欧、南欧、西南欧都有影响,但是由于受语言的阻碍,其影响远远小于德语地区和国家。在法国巴黎,裴斯泰洛齐的忠实同事约瑟夫·施密特多年领导一个教育研究所,但是其影响仍然有限。在英国,由于在伊弗东任教的阿克曼到英国学习贝尔—兰卡斯特教学法,他向贝尔介绍了裴氏教学法,并按自己的理解在《论德国》一书中阐明了裴斯泰洛齐的教学法与贝尔教学法的本质区别是,裴斯泰洛齐强调原动力的重要性,贝尔则重视树立雄心壮志的纪律性。阿克曼带领英国学生到伊弗东,并向裴斯泰洛齐介绍了英国的方法。尔后,贝尔于1816年到伊弗东。阿克曼宣传裴斯泰洛齐思想,推动和激发了英国人的兴趣和对裴斯泰洛齐思想的认识。英国梅佑姐弟两人曾到伊弗东学习,回国后在幼儿学校中推广裴斯泰洛齐的教学方法,曾收到了一定的效果。
裴斯泰洛齐的教育思想对美洲也有影响。法兰克福人格奥尔格·本森曾在伊弗东从事教学,又在法兰克福一所学校任教,1834年移民美洲,建立了一所学校和一所师范学校,并当了国家对学校的监督员,为传播裴斯泰洛齐的教育学说发挥了重要作用。在美国,裴斯泰洛齐的老同事尼夫曾于1809年在费城办学,以后又在宾夕法尼亚州的肯塔基和印第安纳开办学校,但影响不大。到1821年,科尔伯恩出版《裴斯泰洛齐算术基础》一书,美国教师们才第一次真正接触和了解了裴斯泰洛齐的教育思想和方法。1839年,美国教育家斯托在普鲁士的学校中看到了裴斯泰洛齐语言教学法的使用,并为其良好效果感到惊讶。1843年,美国“公共教育之父”贺拉斯·曼在其著名的《第七年度报告》中提到裴斯泰洛齐的教学方法。直到1860年,美国学校才真正开始了“裴斯泰洛齐化”,并发展成为一场学习裴斯泰洛齐方法和原则的运动,即“奥斯维戈运动”。
二、裴斯泰洛齐教育思想影响的深远性
裴斯泰洛齐教育思想影响的深远性表现在对后世教育深刻的影响和对世界教育科学领域发展的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