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瑜伽行派思想还将学习的基础放置到一个较科学的基础上。在瑜伽法相学中,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内容,即对遍计所执性与依他起性的区分。在唯识古学中,依他起性与遍计所执性一同是虚妄分别性所摄,也就是说,日常的认识作用都是一种执着、错谬的认识,正确的认识只有在重新生起的正智中才会发生。这样,一方面将正智与缘起法(依他起性)对立起来;另一方面也使得正智与真如之间的界限不易分别。唯识今学则重新审定虚妄分别的性质,以分别为缘虑,而不以计执为分别,这样在遍计执性与依他起性之间做出了恰当的区分,使依他起性不再是一种错谬执着之见,而仅仅是一种认识能力。这样一种能力不仅能缘杂染法,成为遍计执性,同时也能缘清净法,成为正智。于是,正智与计执就都成为缘起的心识境界,从而与真如根本区分开来。根据这样一种观点,学习的过程首先是一个缘起的过程,由微至著,由小积大,逐渐积累而进至完全的掌握,成为一种生命的智慧。这一态度也使得人们对学习抱一种客观的实事求是的看法,防范以学习为完全神秘的过程甚至可以一蹴而就的误解。因此,瑜伽行派的这一思想就可以成为医治大乘佛教末流轻视教育、奢谈智慧得证的神秘主义作风的良药。
瑜伽行派的教育思想也充分体现在它们的实际教育中。成立于五六世纪,兴盛于七世纪的纳兰陀寺就是瑜伽行派教育思想的最完整的代表。在纳兰陀寺中,部派佛教、中观佛教与瑜伽佛教的教学同时进行,而且还包括外道的、世俗的教学科目,形成一个师与法具备的完整的教学体系,对印度教育做出了很大贡献,而这一贡献是与瑜伽行派的思想基础紧密相关的。
[1] 世友:《异部宗轮论》卷中,玄奘译,窥基述记,金陵刻经处版。
[2] 《异部宗轮论》卷中。
[3] 《异部宗轮论》卷中。
[4] 世友:《大毗婆沙论》卷十四。
[5] 《异部宗轮论》卷中。
[6] 《异部宗轮论》卷中。
[7] 《异部宗轮论》卷中。
[8] 《异部宗轮论》卷中。
[9] 《异部宗轮论》卷中。
[10] 《异部宗轮论》卷中。
[11] 《异部宗轮论》卷中。
[12] 演培法师:《异部宗轮论语体释》,台北正闻学社,第23~24页。
[13] 《异部宗轮论》卷下。
[14] 《异部宗轮论》卷下。
[15] 《异部宗轮论》卷下。
[16] 《异部宗轮论》卷下。
[17] 世亲:《俱舍论》卷四。
[18] 《异部宗轮论》卷下。
[19] 《俱舍论》卷一。
[20] 《异部宗轮论》卷下。
[21] 《异部宗轮论》卷下。
[22] 《大毗婆沙论》卷七十六。
[23] 《异部宗轮论》卷下。
[24] 《中论》观四谛品,《藏要》卷二。
[25] 《中论》观四谛品,《藏要》卷二。
[26] 吉藏:《三论玄义》卷。
[27] 《中论》观四谛品,《藏要》卷二。
[28] 《中论》观四谛品。
[29] 《中论》观因缘品。
[30] 无著:《摄大乘论本》卷一,玄奘译,金陵版。
[31] 《成唯识论》,玄奘、窥基译,上海古籍出版社1995年版。
[32] 世亲:《大乘百法明门论》,金陵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