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埃及的教育思想与当时的生产力水平及其社会的政治、经济、文化状况紧密相连。由于社会生产力的不断提高及社会生活的日益复杂化,古埃及十分重视教育,他们创办了多种类型的学校,进行了广泛的教育实践活动,从而产生了一系列关于教育的看法和观点,形成了古代埃及的教育思想。
一、关于教育的社会功能的思想和学校类型
古代埃及的教育,其社会功能极其简单:一是政治功能;二是社会化功能。在古埃及奴隶制国家中,法老集全国政权与教权于一身,具有至高无上的权力,贵族和僧侣都必须绝对服从法老的意志。为了巩固自己的专制统治,法老除了诉诸暴力之外,更豢养了大批僧侣来从思想上欺骗人民,使他们心甘情愿地忍受压榨、剥削,因此,而寺庙僧侣拥有极高的社会地位。为了有效地从思想上控制人民,这些僧侣都受过较好的教育,拥有较丰富的学识和较高的素养。同时,由于文明的发达,古埃及的政治、宗教、军事、贸易等事务十分纷繁,再加上文字的发明成熟,使古埃及养成了“无事不记录”的传统。如此繁芜的事务绝非少数有学识的僧侣所能承担。于是,许多知文识字的文士便应运而生。他们精于书写,通晓律令,有较好的文化水平,常常居官任职,享有较多的特权和丰厚的待遇,因此,他们直接服务于政权,充任政府的公务人员,这一点是和希腊的智者不相同的。“文士教育”几乎成为埃及古代教育的核心。阿哈依托曾说,“没有一个不靠王室而生活的文士”[5],显著地体现了教育依附于政治,为政治服务的功能和特点。他们一方面被教导说,“国君之友是应当受到尊重的,国君的仇敌是死无葬身之地的,他的尸体将抛至河中”[6],要求人们与国王为善,不可作对,否则便死无葬身之地;另一方面又教育人们要“承认神灵的伟大,神灵便可寄居你的心中”[7],要求人们尊崇法老的意志,不可亵渎。同时告诫人们:现实生活不是永恒的,灵魂是不灭的,灵魂要安宁,要享受幸福,必须在现世忍让服从,修身积德,叫人充当法老的顺民;还认为人的灵魂的享受要以身体为凭借,要保护好尸体,因而大兴土木,建造金字塔,使人民安于忍受役使。
为了培养更多的服务人才,巩固自己的统治,同时也把民众的注意力吸引到为法老服务上来,古埃及的统治者一方面以文士为官吏,上可任至宰相,下可为公文书吏、书信书吏、军队书吏、“圣书”书吏等,“他们不用负担一切义务,不用服任何劳役,不拿锄头和十字镐,不用挑担和摇桨”[8],享受种种优厚待遇,吸引人们从事学习。另一方面给受教育者灌输书吏光荣的思想,“要知道,书吏的职位是最好的职位”[9];“这比一切职业都好……当他还是个孩童时,就有人欢迎他”[10];“如果一个书吏在京城找到了不论什么样的职位,他在那里就不会贫困”[11];“没有任何东西优于书,读书犹如水上行舟”[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