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社会的人已认识到调节人际关系是保持社会稳定的保证,他们教育年青一代尊敬老人、服从长者、爱护儿童、尊重妇女、善待朋友、仇视敌人。这些规范成为以后文明社会普遍接受的伦理观,并有了新的发展。例如,中国古代的儒家就规范了君臣、父子、兄弟、夫妇、朋友的关系,提倡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父义母慈子孝,兄友弟恭,夫唱妇随,朋友有信等,只是将仇视敌人改成了“以直报怨”“不念旧恶”。北美印第安人的伦理观、澳洲和太平洋各岛屿的原始居民的伦理观,和中国古代儒家的伦理观息息相通。这是不值得奇怪的,摩尔根的分析令人信服。他说:
人类的心灵,特别是人类所有的个人、所有的部落和民族共同具有的心灵,其力量的范围是有限度的,因此,这种心灵的活动遵循的途径是(而且必须是)彼此一致的,分歧很小的。在空间远离的不同地区,在时间远隔的不同时代,这种心灵活动的结果把人类共同的经验连成了一条在逻辑上前后相连的锁链。在这种人类经验的伟大汇合中,仍然可以辨认出少许原始的思想根芽,那些根芽根据人类原始的需要而发展,经历自然发展的过程以后,终于产生了如此丰硕的成果。[34]
摩尔根的这一深刻的理论观点,当然不只适用于伦理问题。文明社会乃至我们现代人的许多“文明成果”,都可以从远隔万里的原始人中找到最初的根源。
伦理教育的另一内容是各种禁忌。各地区、各人种、各部落都各有其特殊的种种禁忌,是未成年人必须知道的。例如,澳大利亚的土著居民禁止氏族内部通婚;禁杀、禁食本部落的图腾物种;有的部落则禁杀而不禁食;有的部落则禁食而不禁杀;有一些部落则规定在举行图腾崇拜仪式时,必须食用少量图腾物种的肉,拒食和多食都不允许,以增进与图腾物种之间的神秘亲缘。
因纽特—玛莱穆特人有一种习俗,姑娘初潮时,必须在室内独自面壁幽居40天,不得外出。因纽特人严禁混淆陆地狩猎和海上捕猎,两者的猎物和用具必须严格分开,海豹肉和鹿肉严禁放在同一室内,严禁在同一日混食,猎鹿时不得穿猎鲸时所穿的衣服,如此等等。
此外,尚未参加男子会社、秘密会社的儿童、少年,不得窥知会社的秘密。有些部落有一些活动对妇女保密。原始人的各种禁忌不胜枚举。
(三)健康教育
原始人已知道开展各种体育活动,以增进人的健康。北美印第安人的塞内卡部举行部族与部族之间的球赛,每个胞族都挑选自己最优秀的球员,通常是每方6~10人,胞族的全体成员分列赛场两边观看比赛,双方各以财物做赌注,以赌比赛结果的胜负。比赛气氛热烈,双方各为自己的球员喝彩。[35]
荷马的史诗《伊利亚特》《奥德赛》根据世代的口头传说追忆了公元前13世纪,希腊人还没有文字的时代体育活动的盛况。
据《伊利亚特》,在帕特罗克洛斯的葬礼后举行的体育竞赛项目有:驾驶战车、拳击、摔跤、投枪、赛跑、掷铁饼、射箭、投掷。这些项目绝大部分仍然是今天奥运会的项目。涅斯托尔说,在为阿马里科斯王举行葬礼时,竞赛项目有拳击、摔跤、赛跑、投枪、赛车等。[36]
据《奥德赛》的记载,法伊阿基亚人的体育竞赛项目有快跑、跳远、投饼盘、拳击、摔跤、射箭、高抛圆球等。欧鲁阿洛斯说,这些竞技之事“如今到处盛行不衰”[37]。
体育活动不仅是正式竞赛中的运动项目,也是人们休闲时的活动项目。例如,在奥德修斯家胡闹的求婚者们在闲暇时“以嬉耍自娱,或投饼盘,或掷标枪”[38]。又如,“当阿喀琉斯在一旁生气时,他的士兵在岸上消遣,投掷铁饼、标枪、拉弓射箭”[39]。娜乌茜卡“和女仆们摘去掩面的头巾,玩起了球戏”[40]。
古代阿拉伯的儿童自幼学习搏斗、赛跑、举重、射箭、投枪、骑马。有些部落中的妇女还和男子比赛武艺,使用同样的武器和坐骑。
(四)艺术教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