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确立和媒介市场细分化发展,个别由妇联主办的女报开始逐渐面向市场竞争,呈现出鲜明的市场化特色,同时还出现面向市场的新型女报。前者以湖南省妇联主办的《今日女报》为代表,后者以重庆报业集团的《新女报》为代表。由此,我国女报的结构发展为机关女报和市场化女报并存的报业结构。本节关于市场化女报的转型与经营,以《今日女报》为个案。
一、从机关女报到市场化女报:《今日女报》的转型
《今日女报》是以本地发行为重点而获得成功的女报,它原名《湖南妇女报》,1956年创刊,两年后休刊,1982年复刊,到1995年还是四开八版的周报。1995年,该报这样介绍自己:“以独特的视角关注今日世界,以诚挚的努力奉献至真至爱,以极大的热情弹奏女性‘进步、发展、解放’的主旋律”,主要栏目有今日论坛、七日聚焦、独家专访、午夜倾诉、爱情热线、夫妻之间、消费指南、社会热点;定价低廉,订阅年价是18.72元。[31]从广告词可以看出,该报在复刊十多年后规模发展不大,内容走情感路线,满足城镇女性在情感信息方面的需求。1993年《今日女报》开始市场化探索,成为较早面向市场的女性报纸,在激烈的竞争中树立了自己的品牌,并实现跨行业经营,形成了业界关注的“今日女报现象”。[32]《今日女报》的转型,主要表现有三:
第一,媒介内容从情感类向兼顾生活服务类转变
在市场探索过程中,《今日女报》的版式和内容逐渐转变。1993年1月,报纸推出月末版,面向全国大中城市出售;1998年,在月末版基础上向生活服务类报纸转变。在当地激烈的媒介竞争[33]中,《今日女报》敏锐地发现自己的生存空间,从情感类女报转变为生活服务类报纸,报道范围和版面扩大,出版周期缩短,售价提高[34],并提出“凤眼看世界 见证她时代”的口号。
为了分析《今日女报》的内容及其特色,笔者选取了该报2010年6月-12月的封面内容,以隔期抽一份报纸的方法统计其封面报道和标题新闻,共获得249条相关信息。其内容可分为女性新闻类、情感婚姻家庭类、法治故事类、健康养生类、美容健身类、明星娱乐类、理财类、职场类、育儿类及其他信息;信息的表现形式有文字类信息和图片类信息。上述信息的分析数据如下:女性新闻84条,占比例34%,婚姻家庭爱情类信息69条,占28%,明星娱乐类信息23条,占9%,法治类信息15条,占6%,育儿类信息12条,占5%,健康类信息9条,占比例4%,美容类信息9条,占3%,职场类信息8条,占3%,典型女性报道7篇,占3%,其他信息13条(包括购物、文化、广告性新闻等),占5%。
这种版面内容融合了传统女性期刊的情感信息优势,嫁接了都市报的生活服务和明星娱乐信息特色,并体现出自己的独特性,即女性新闻占据较大比例,这些女性新闻包括给女性看的新闻、提到女性的新闻、与女性有关的新闻和体现社会性别意识的女性新闻。其中,与妇联宣传指导有关的内容,均在该报内页出现,不像机关女报的传统做法那样将其置于头版。《今日女报》的内容不同于机关女报和都市生活服务类报纸,其保持传统的情感婚姻家庭类信息,兼顾妇联机关报的身份,涉及较多职场、时尚和消费等方面的服务信息。
第二,在媒介经营方式上,以本地发行为重点,重点开发本地市场,并围绕现代女性消费来扩大广告范围。
20世纪90年代,《今日女报》采取全国发行策略。1995年的《文学自由谈》(天津市文联主办)第2期刊登了该报的全国发行广告:“女士的知音,男士的挚友:‘以独特的视角关注今日世界,以诚挚的努力奉献至真至爱,以极大的热情弹奏女性‘进步、发展、解放’的主旋律’,全国各地邮局均可订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