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王爷这一身紧绷的肌肤,想来是用温泉水时时保养,才这么的色泽莹亮,果然,比那头牌还要风情万种。”
说着,纤白小手在那人胸膛上轻轻一捏,似乎是在评估货品的好坏。
东方陌眼角抽了抽,这个时刻,这个女人就没有一点危险意识?
伸出手,将那女子拦在怀中,慕容烟轻笑着:“果然,这一招倒是也不差的,王爷可曾去是曾经缺银两买过身?”
东方陌眉毛微挑,这个女人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嗯?居然对那些个小倌倌儿如此的了解?冷冰冰地看看面前女子带着戏谑的眼睛,心中已经做了一个决定。
若是回到京中,一定要下令不许有男妓出现,更不许有人妄论,否则,后果自负。
若不是那些个人嚼舌根,他的烟儿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此时醋意大发的东方陌根本就没有认真思考,若是慕容烟真的懂,也不会停留在他的肌肤上。
不过,现下,还是征服这个女人要紧。
那女子一身鹅黄,不再是素淡的白,眼角带笑,虽然是戏谑,却带着无限的风情,此时腰际的丝带悠悠垂下,而腰间系出一个展翅欲飞的蝶。
明明是清冷的水仙,却有着魅惑的妖娆。
唇轻轻凑上去,触及那一抹嫣红,仿佛触发了心中最深处的弦,一发不可收拾。
烛光昏暗,男子一身丝薄裹身,却清雅如仙,而女子清冷,却娇美的让人想起来夜间盛放的昙花。
慕容烟在他的唇下绽放,一室旖旎,诉不尽的风情,道不完的思念。
明明,那人就在眼前,还是想念。
烛光明明灭灭,而东方陌早已情动,意乱情迷之间,欲解开那人的衣服,却被一只柔若无骨的手推开。
一瞬间,全部的旖旎,戛然而止,再看那人的时候,她的眼眸中自清冷中夹杂着戏谑。
心知自己被戏弄了,此时却笑的无力。
正要再续未了的旖旎时,慕容烟清冷的声音传来:“东方陌,我来不过是看看你,顺便给你包扎伤口。”
东方陌气结,明明不解风情
的都是男子,怎么到她这里反而反了?
“好吧,不知道夫人对眼前的一幕是否满意?”
东方陌狐狸眼微眯,在心中想着怎么才能让面前的女子主动送上她的真心?
一只手迅速地将东方陌的衣服拉下来,露出受伤的手臂,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有微微的怒气。
这人的伤口居然真的裂开了,忍不住轻轻瞪东方陌,却是很小心地重新将伤处清洗,重新上药包扎。
东方陌看着那人认真的脸色,微微失神,这里的人都觉得女子美便是美丑便是丑,殊不知,在他们的那个时代,认真的女子往往更能打动人心。
此时他就是被慕容烟吸引了,看着她那么认真,为他,瞬间觉得刚刚的失望不足为道。
“好了,东方陌,若是你再不注意,以后不要叫我为你包扎。”
慕容烟冷冷地丢下这一句话,翻身,上床,睡觉,整个过程没有再看东方陌一眼。
喜欢的女子就在眼前,淡淡幽香盈鼻,心中却没有什么坏心思,只是,东方陌外人面前极具威慑力的眼睛,此时温柔如春水。
半晌,那女子的背影都是对着自己,东方陌轻轻说道:“烟儿,若是你说以后不许我再爬上你的床,我一定会很听话。”
说完这句话,东方陌觉得被子轻轻抖动了一下,伸出手,揽住那人,缓缓睡去。
这是和谐而温暖的深夜,只是有人做着美梦,而有人却苦着脸在接受教训。
兰夙坐在软椅上,看着面前的小二,颇为头疼,这个人办事越来越不给力,该报的不报,不该报的非要报,找抽。
“老于,最近有没有谁评价了我的花?”兰夙露出一个无敌的笑容,缓缓问道。
老于打了一个哆嗦,上一次公子就是这样一笑他就直接成了小二,那明天他岂不是要成洗菜工?
“公子,没有呀,怎么会有人评价你的花,而且,就算评价了,小的也会立刻告诉你呀。”
兰夙凤眼微眯,这个人没说实话,这么多年,他以为自己能够逃过自己的眼睛,看看他那到处乱搅得手指头就知道,他在说谎。
“那这几日来的那个风华无双的女子也没有吗?”
兰夙想起来今日看到的那个女子,手轻抚着玉兰花,明明是已经死去的花罢了,却十分的怜惜,仿佛怕弄疼了花一样,那一眼就触动了他的心。
“风华无双?你是说那个姑娘呀。”
得意的声音立刻停住,自己好像露馅了。
随即,老于立刻改口:“公子呀,那个姑娘并没有说什么呀。”
兰夙盯着老于的手,老于觉得不自在,那手搅得更厉害了。
“你说不说,不说的话,明日就去清理茅房。”
兰夙缓缓打开扇子,一副精美的山水画在灯光之中美的不真实。
而老于的心中剧烈地颤着,清理茅房?那比洗菜工还悲惨,老于眼睛一翻,差点背过气,但是又一番,恢复如常。现在不能晕,以后的生计可全在今夜的一番话上,要好好把握。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