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我一定会好好地感谢木贵妃,你的医术就是木贵妃的安排吧。”
见风灵月会错了意,她缓缓点头。
“正是,我年幼的时候体弱多病,而皇后又频频加害木贵妃,我生病的时候,她害怕我中毒,无故丧了命,就倾其家中的势力,为我找绝世的医书,现在才略有小成。”
说完,慕容烟慢慢地看看风灵月的反应,见没有什么异常,似乎是相信了,这才放下心来。
“原来是这样,烟儿,这些年在宫中辛苦你了。”
风灵月提及这些年慕容烟的生活,眼中含泪,只恨不能常伴其左右。
两人相谈甚多,直到护卫回来才停止。
见到护卫从房顶上纵身飞下来,一个个整齐有序,风灵月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这番表现应该是查探到情况了。
“竹青,情况查的怎么样了?有陵山的下落吗?”
缓缓起身,完全不似众人面前那个清冷孤傲的圣女。
以竹青为首,四人齐齐将测探到的情况告诉圣女。
几人所查到的线索在关键时刻戛然而止,只有风影的话让圣女稍微欣慰。
“圣女大人,我查到了陵山大人的情况。”风影严肃地说道。
“陵山在哪里?”
此时风灵月已经止不住内心的激动,她的女儿,也许就在离她很近的地方,等着她去寻找。
“我查到,陵山大人的确是在逃亡之后奔赴震国,但是对于陵山大人的下落却是一无所踪。”
几人沉默,而风灵月思虑良多。
陵山当年为什么不去其他国家,独独来到震国?
陵山虽然是她的属下,对她忠心耿耿,但是对于他的身份却一无所知,只知道陵山似乎对震国的事情颇为熟悉,也许他就是震国人?
“那就是说,陵山现在一定在震国,再去探。”风灵月缓缓道。
“娘,这事关你们的私事,我就先告退了。”
阴沉沉的空气里,是慕容烟清冷艳绝的容颜。
“烟儿,你不是外人呀。”
对于这个爱女,风灵月几乎完全没有防备,说话处处露着慈爱。
而慕容烟缓缓摇摇头:“娘,对于你来说,我不是外人,但是对于震国来说,我却是震国的王妃。”
说罢,慕容烟不再理会风灵月惊愕的目光,缓缓地走出去,这些事情,与她无关。
她要尽得,不过是孝道而已。
“说得好。”
待慕容烟走后,风灵月呢喃道,自己的女儿能够将事情分的这么清楚,能够让自己开怀,还能处理大事。
慕容烟虽然对
于东夷的机密不关心,对于风灵月另外一个女儿的下落确实关心的很。只等着找到她之后可以全身而退。
她心事重重地回到听雪阁,听雪阁曾经积雪分明,她见过在瓦砾上闪耀的冰雪,如今不知何时已是满园的春色。
“公主,自从你回来之后就一直心事重重的。”
暗香在一旁抱怨着,曾经的公主偶尔会因为自己备受刁难而伤怀,但自从公主成为青阳王妃之后,似乎变了个人。
处事严谨,不再是曾经总是担惊受怕的小女孩儿。反而多了份沉稳老辣。
现在的公主,她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即便如此,从小就在一起的情分还是不会减得。
“暗香,王爷在哪里?”
这几日,东方陌似乎不经常来听雪阁,也不知在忙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