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
自古所有人都逃不过自己的心,有的时候是逃过了因果报应,却逃不过日日夜夜的担忧。
丧生于手下的冤魂,哪怕不来索命,也在那人心中蛰伏,只得寻找一个契机,将心中的恐惧逼出。
那样的话,害怕皇后不出宫吗?
看着东方陌自信的眼神,风灵月沉默了,也许这个年轻人真能助自己也不一定。
“那就有劳王爷。”
风灵月一拱手,缓缓出门去了。
看着那一身白衣远走,慕容烟缓缓走上前,红唇虽美,却是道不尽的冰凉:“王爷可是想要故技重施?”
江左的计谋他是知道的,只是皇宫之中的人心机深沉,一次能骗,第二次还能骗吗?只怕早有准备。若是求个平安符什么的,最后镇不住,岂不是就坏了大事?
这样想着,慕容烟将自己的担忧说出。
轻笑着揉揉面前人的头发:“烟儿,其实你不用这么聪明的。”
对于慕容烟的担忧,东方陌微笑着解除疑惑。
在宫中很忌讳鬼神一类,那侍女紫陌就算知道自己真遇见了鬼,也不敢说,因为皇后城府极深,且疑心重,若是这事情传到皇后耳朵里。
紫陌还能活吗?
再说求平安符,紫陌虽然是皇后得意的侍女,却不是真正的自由,一举一动皇后都了如指掌。
所以说,她不敢轻举妄动。
看着面前侃侃而谈的男子,慕容烟心中一阵恍惚。
这个人,冷酷的时候毫不软弱,办事干净利索,心思缜密无缝,柔情时,让人心惊。
不仅如此,还能识人,不是自己的专长,毫不在乎。
譬如皇位,多少人不问合不合适,只求站在最高处接受众人仰慕,却忘了路途艰辛,不是非帝王谋者必死无疑。
“东方陌,你对任何女子都是这样吗?”
不经意间,慕容烟问出这样的话来,问出来之后,忽然掩唇,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说话时带上了娇嗔的口气。
脸颊白皙,一抹晕红悄然浮现。
“烟儿可是吃味了?”
骤然听到这一句话,东方陌心中也是一惊,随即唇畔地笑容扩大,周身的温暖似要将慕容烟笼罩。
“我没有。”
慕容烟说完,又后悔自己开了口,听上去有种此地无银的感觉。
知道面前人脸皮薄,东方陌将女子揽入怀中,柔软
的腰肢十分契合他的手掌,既然她害羞,那他脸皮厚点不就行了?
一时间,小屋子里充满了温暖。
江左最近可谓十分繁忙,跑东跑西,就连皇宫都是第三次去,想着东方陌似乎用自己用上了瘾。
此时的他倒有些想念烈风了。烈风那个虽然是苦差事,但是毕竟可以指挥别人,不用亲力亲为,是不是?
是夜,江左故技重施。
情况果然如东方陌所料,紫陌依旧吓得不轻。
再加上,这次熏香里加的是王妃亲手调制的东西,会让人产生幻觉神志不清。
不过几天,紫陌就像疯了一般,到处说着有鬼,皇后大怒,将紫陌赶出宫殿。
而后新晋的宫女依旧是这种情况,皇后一时间也是惊慌失措,以为真的是冤鬼索命。
正考虑着是谁要害她,忽然,木贵妃宫中也传出闹鬼的传闻。
不只如此,十天之内,宫中各位妃嫔的宫中都传出了骇人的听闻。
皇上担心妃嫔的安危,下令彻查,香料蜡烛皆不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