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皇上不在场,必定会引起皇后的怀疑,只有烟儿用易容术才能骗过皇后,除此之外,烟儿医术高明,还能看出是什么样的毒,这样的话,才最能验证皇后是真的有罪。
“为什么,我怎么还不知道,烟儿有别的本事?”
对于慕容烟,皇上最了解的就是慕容烟的美貌,之后,慕容烟虽然不像之前那么怯懦,但是也并没有什么作为,除了今天在皇后寿辰上的那首曲子。
对于皇上的质疑,慕容烟早就十分清楚了,不过她在意的不是这个,在这里,除了东方陌并不会有人平等地对待她,纵然她也知道自己的能力并不在这里的多数男人之下。
想到这里,慕容烟看向身边的人,纵然没有笑容,那清远之中多了几分痴缠。
感受到面前慕容烟的变化,皇上眼神中有些疑惑,但也不再那么冷硬。
“好了,烟儿,让朕看看你的本事吧。”
直觉告诉他,东方陌与慕容烟并不是那种夸大海口的人,虽然心中不太相信慕容烟的本事,但是他却觉得应该看看。
说罢,慕容烟从宽大的衣袖中抽出一张皮质面具,那面具上肌肤十分细腻,略带古铜,与皇上的肤色十分相近。
“这是?”
皇上一句话还没有说完,慕容烟忽而将那面具往自己脸上套。
惊讶之余,皇上忽而发现,慕容烟带上面具之后,竟变得跟自己一模一样,若不是身形比自己纤细弱小些,根本就看不出区别。
这个青阳王妃居然是深藏不露,果然是不一般的人。
可是这个青阳王妃怎么会精通易容术?明明是一个公主,而那易容术,对于材料还有药水之类的东西要求十分严格,若非精通医理,是用不得面具的。
“青阳王妃,你会的还真不少。”
那皇上原本是有些震惊,但看到慕容烟澄澈如水的目光之后,心突然间就放松下来。虽然觉得慕容烟这个人身上隐藏了很多秘密,却并没有恶意。
自己的这个想法让皇上自己都吃了一惊,再度审视着慕容烟。
“皇上过奖了,烟儿不过是机缘巧合学会的,事不宜迟,请皇上先行回避,静待结果。”慕容烟从容道。
“好,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储秀宫中,皇后坐立不安,想到自己被关进牢中的孩子,就觉得心中十分的愤怒,她一度想要将太子从牢房之中救出,但是自己的父亲传来消息,不能这样。
要救,也只能等杀了皇上之后。
“娘娘,要不要去看看太子?”春红看到皇后一脸愁郁的脸色,提议道。
听到东方洛的名号,皇后心中猛地一揪,只觉得撕心裂肺的疼。
去,怎么能不去,她要亲眼看看自己视若珍宝的孩子是怎么被当今的皇上亲手关进牢房的,她要记得今日的耻辱,以后再不被人左右,不管是谁!
想到这里,皇后的眼睛猛地一睁,瞳孔急剧收缩,里面是扭曲了的黑暗与浓重的恨意。
“摆驾天牢。”
要害皇上,她就必须要摆脱嫌疑,天牢之中肯定有很多皇上的眼线,这一番,她就是要去给皇上做戏的。
一行人在前面带路,皇后的脚步有些沉重,离天牢越近,那阴冷潮湿的气息就越发的明显。
天牢原本就是关押囚犯的地方,尽管太子在里面已经受到了诸多关照,但是哪里比得上太子府?
想到东方洛可能在那里受的各种苦,皇后眼中含泪。
在黑暗的尽头,是更浓重的黑暗,仿佛进入最终黑暗的人永远找不到方向,哪里是迷途,是不安稳。
天牢的门前两边各点着火,守卫人的脸上有些木然。
这个地方的星辰被遮挡住,除了一团黑,什么都看不见。
那守卫打了一个哈欠,居然打起瞌睡来。
进来的人都是些要死的人,至于囚犯的死活,谁会在乎?想到这里,那守卫更加放肆地打起盹来。两人歪倒在门的两边,睡的格外香甜。
皇后一行人走到的时候,那人正在与周公畅谈不亦乐乎。
春红看到这种状况,下意识地看看皇后,只见皇后面无表情,脸上有些狰狞。
这些人,自己的孩子还在受苦,他们居然可以睡的这么明目张胆,是谁给他们的权利?
想到这里,皇后冷哼一声,春红立刻会意。
只见春红走进那两个人,轻咳一声,试图将那两个人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