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牌,你是哪里来的?”
皇上还没有开口说话,那木贵妃就捂着嘴问道,眼睛中有盈盈的泪光。
扑倒在太子身上的皇后,此时听到这句话,对着木贵妃冷哼道:“木贵妃,真好的计谋,杀了我儿,你以为我就会让你们高枕无忧吗?裴朔临,为我儿偿命。”
皇后一把抓过刚刚太子拿的剑,直直地朝着裴朔临冲过来。
而被逼着的人并没有丝毫的不悦,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容,似在无声的控诉十八年前的罪行。
而那一身明黄的中年男子,此时目光如炬,眼睛中是滔滔的怒火。
在这一刻,他终于明白皇后的意思。
“皇后,住手。”
封皇一声冷喝,皇后只当作没有听见,今天她的目的就是杀了裴朔临。
而那一身银白战袍的男子站在日光之中,脚下是蔓延的太子的血,而他身上分毫未染。
透过金瓦的阳光散落一地,明明晃晃的光以及青石板上的血,对比分外鲜明。
剑就要刺中裴朔临,一个侧身翻,皇后的剑落了空,再横起一脚,剑咣当一声落了地,皇后两手空空,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还有太子的唇间血。
“啊--”
一声凄厉的呼喊,冲破云霄。
“拿下她。”一声怒喝,带着天子的权威,不容侵犯,不容拒绝。
不过是一日的功夫,高高在上端庄万分的皇后,此时鬓发散乱,眼睛血红,眼角还残留着泪水。
精致的妆容被眼泪刮花此时凄厉恐怖如同女鬼。
生无可恋,皇后将十八年前自己所做的事情全盘托出,而裴朔临也因此荣登为太子。
一场斩杀太子的阴谋,就此作结。
一行人路过重重山林,在小溪旁停下休息。
慕容烟虽然冰冷,毕竟是一个女子,此时对着水看自己容颜的时候,露出了一丝微笑。
就像是冰山上一刻明珠闪耀,亮的惊心,光顺着四面传播,折射到东方陌的眼睛了。
那素来冰冷阴沉的气质因为唇间清扬的弧度,笑容了些许。
想要亲近的时候,却迟疑了。
似乎慕容烟并不曾真的在自己面前这般无拘过,为了留住这一瞬间的温和灵动,还是不要去打扰了。
“王......”
江左从远处走来的时候,看见蹲在溪边露出萧索背影的慕容烟,正想请安,却被东方陌止住。
缓缓走过来,不解地看着东方陌:“王爷,王妃这是?”
“勿扰,有什么事?”
东方陌黑衣临风,袖口金丝点缀,于低调中高贵。
“回王爷,属下觉得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与裴朔临脱不了干系,听闻现在裴朔临又成为封国的太子,若是他想对王爷不利,只怕--”
剩下的话,东方陌已经明白,赞许地看一眼江左,心道这慕容烟找来的人果然不一般。
“嗯,这也正是本王想要对你说的,这样吧,你先回到京中,与叶无尘商议,带一批人来。”
若是突变情况,可以御敌,就算没有
突变的情况,就算是保驾护航了。
“属下明白。”江左沉声道。
“嗯,去吧。”
此时清风过,青草气息盈鼻,像是那女子的柔丝,撩拨心弦。看着那一袭白衣的方向,目光是如水般的温柔。
江左前脚刚走,烈风就来了。
烈风是东方陌留在后方侧探敌情的,若是有其他情况,也好早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