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风心中更纠结了,主子说不让别人进去,这王妃应该不算别人吧,不过王妃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杀自己?
正忐忑不安地想着,江左派派他的肩膀。
“主子都要休息了,不如我们两个去小饮几杯?”
眼睛忽然一亮,这真是一个好主意,有事没事,好好喝两杯自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走,喝一杯。”
刚才还忐忑不安的烈风突然像打了鸡血一般,兴高采烈地与江左勾肩搭背。
进了室内,淡淡的清香之中似乎有着淡淡地血腥味,眉头微微皱起,她并不喜欢这种怪异的味道。
期间还夹着让人心中沉沦的气息,难不成,这里有人?
慕容烟缓缓上前几步,看到一个屏风,那屏风是半透明的,有烟气袅袅升起,熏香醉人。
再往前走,似乎有淡淡的水声,走的进了一些,慕容烟终于明白刚才烈风为什么支支吾吾不肯说,原来是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不过,东方陌为什么会在自己的屋子里?呃?
此时的慕容烟已经忘了,身为王妃的她,自然是要与东方陌同居一室的。
那人长发微湿,线条紧绷,既没有让她反感的肌肉,又显得很有力量。
隐隐约约间,只觉得那人双眸含星,左臂缓缓抬起,在左臂上,缠着的布条一片殷红。
心中仿佛被雷击中,她想也不想地就冲出屏风:“东方陌,你的伤口居然又裂开了,你就不知道好好养着吗?”
面对慕容烟的质问,那人自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忽而又变的十分委屈。
“烟儿,我不过是想洗澡而已。”
“我自然知道你是想洗澡。”
嗯?洗澡?洗澡?那人居然是在洗澡?
羞恼地跺跺脚,刚才知道他在洗澡,所以有意识回避的,但是在看见他抬起手臂的一瞬间,理智瞬间
就没了。
想要逃,逃不得,想要留?这是她该留的地方吗?
东方陌此时颇为意味深长地看看慕容烟,这个女人这幅样子还真是美的动人心魄。
刚才就吩咐下去,外人不许进来,而进来的不过是内人,这般戏弄于她,不过是想看看她为自己脸红的样子。
此时某人奸计得逞,另一个人脸红的似要滴血。
呃?是不是应该给自己下点料?
“嘶--”
某人抬起手臂,颇为配合地倒抽一口冷气,东方陌因为自己受伤,慕容烟自然是心中立刻紧绷起来。
“东方陌?”
慕容烟也顾不得什么礼仪矜持,迅速扑过去,却发现东方陌的伤口不过是裂开了一点点。
这么小的伤口能够让坚韧不拔的东方陌觉得收不了?胡扯。
不知何时,慕容烟居然发现,原本痛苦揪在一起的的脸,此时变成了玩味的笑意。
瞬间明白过来,她是被整了,可恶的东方陌。
眼波斜瞰着朝东方陌送冷眼,而东方陌一个转身,趴在木桶前面。
“烟儿,看了这么久,为夫的身材,你可还满意?”笑嘻嘻地说着,神色里有促狭,却无亵渎。
“东方陌,你混蛋。”
慕容烟一跺脚就想走,亏她那么关心东方陌,到头来还被他戏弄。
刚刚离开木桶边缘,一只手就将慕容烟揽过去,微湿的手臂触及白色轻衫,立刻将衣服浸湿。
玩心大起,东方陌索性一用力,将慕容烟拖进木桶之中。
慕容烟往后退,东方陌手部用力,桶中的水在用力之间洒出来少许,而慕容烟浑身已经被水湿了个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