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奇怪的气氛,慕容烟脸上浮起一抹嫣红,看在某人眼里,分外动人,想将怀中人吞入腹中,可惜现在不是时候。
“是什么事比伤还重要?”慕容烟故作冰冷地问道,殊不知,有时候故作冰冷比本身就冰冷,不知道多了多少倍的娇嗔。
手收的紧了一些,东方陌笑嘻嘻地说道:“自然是,我什么时候从外面搬家搬到里面咯。”
说话怪里怪气的,不过慕容烟聪慧,又跟东方陌呆的久了,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不就是问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东方陌的?
刚才?不对,来封国的途中?或者是真想戳破,知道他不是自己的仇人时那一瞬间的心动?或者是最初的最初,看到他眼睛中的睿智与平和?就在相见的那一刹那?
从被吸引到深陷,起于最初的情动,却不知什么时候,关着的心门轰然洞开。东方陌微笑着温柔着,凭自己对他没有抵抗力,施施然就进去了?
双唇嫣红,带着一抹**,看的那人心旌荡漾,正欲再吻上去,却被慕容烟一把推开。
“好了,东方陌,先让我看看你的伤?”
翻了一个白眼,似是对东方陌不满,而看伤口时越发的小心。
拿出随身带的伤药,还有素日里用来清理伤口的药酒,药酒消毒,害怕弄疼他越发地小心翼翼。药酒倒上去的时候,黏在伤口上的衣服慢慢被浸透了。
将衣服撕开,入目的是血肉翻飞的惊红。
这么重的伤?倒吸一口凉气,往伤口上撒上药粉,整个过程东方陌连闷哼都不曾有。
“东方陌,你有内力,只是不知道怎么运用罢了,日后我教你穴位,就算武功不见得会有多好,起码可以自保。”
起码,在救她的时候,不会让自己受这么重的伤。
那女子虽然冷漠,却是难得的心细如发,仿佛知道了她的心思,颇为怜惜地抚上她的脸。
“烟儿,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如我们去看看圣女,现在她应该也受到了惊吓。”
两人亲密依偎的场景在明明灭灭的微光之
中美好的像是一副画。
“好。”
两人叫停马车,而风灵月与侍女简陌在后面的马车上。
看到两人下来,驾车的江左缓缓停了下来,马车内并没有声音。
“王爷王妃。”
江左将缰绳放在一边,翻身下马。
车内的帘子忽然动了一下,一个低沉悦耳却微微带着惊喜的女声传来。
“烟儿,是你吗?”
此时,一只素白的手,掀开帘子,露出来的是简陌惊愕的脸。
风灵月居然不顾自己的身份,自己打开了车帘?要知道,圣女虽然体恤下人,但是在人前从来都不会失态。
“娘,是我。”
慕容烟翻身一跃,上了马车,对上风灵月欣喜的眼睛。
伸出手,颇为不适应地握住了风灵月的手,而那一身黑袍的男子微微带着笑意在下面等候。
“娘,刚才慌乱之际,不知道您是不是受了伤,所以特意来看看。”
此时和煦的春风吹来,也许是因为有人在等候自己的缘故,整个人仿佛一块儿冰凉剔透的玉,只等着能够接近自己的那个人采撷,而后生出淡淡的温情。
风灵月一向冰冷,却因为这句话而激动地险些落下泪。
这是她的孩子,真真实实地存在着,不再是每次相逢是梦中。
“娘没事,烟儿,你不必担心,只是--”
说着,简陌欲言又止的样子引起了风灵月的注意,忽然想起来什么,她接着说道:“烟儿,我倒没事,只是我的护卫受了伤,若是再不医治,只怕性命堪忧。”
“不必担心,我已经吩咐下去,照看好她们,不必担心,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现在我要去照看东方陌。”
说着眼波有意无意地拂过那黑衣淌血的男子,温柔如许。
顺着慕容烟的目光,看到东方陌一直凛冽的模样此时温柔地想要腻出水来。
“去吧,陌儿也受了伤,好好照顾着,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