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刚刚听到慕容烟在皇后寿辰上|将一首曲子弹的出神入化的时候就觉得有些惊讶了。
毕竟以前的慕容烟可不是这样。
当他听到慕容烟假扮皇上骗过皇后之后,觉得慕容烟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当时他就在心中下定决心,哪怕是出动两国之力,他也一定会得到慕容烟。
“哦?贤弟看来果然是痴心之人,只不过,我虽然是赵国的太子,有些事情却做不了主。”
说着,司徒风露出一个惆怅的表情,此时仲夏,天气已经渐渐变得炎热,此时又正值中午,他随意拿起桌子上摆的骨扇,轻轻扇动着。
两人离得很近,裴朔临觉察到丝丝的凉风袭来,他恢复冷静,然而心中的那一团火却并没有因此熄灭。
只见他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中说不清楚是揶揄还是嘲讽。
“司徒兄何必跟我这么客气?难道还怕我将你想要的夺去不成?”
自己的心事骤然被猜破,司徒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怎么会,我与贤弟是多少年的交情,怎么会不信你,联合事多容易的事情,只是——”
说到这里,司徒风顿了一下,而后才接着刚才的话道:“最近我得到消息,震国在暗地里训练兵马,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准备强大军力。”
司徒风虽然对震国的事情十分关心,却远远没有裴朔临关心的程度高。
原本裴朔临的脸上带上了淡淡的震惊,听到这句话之后,他的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这件事情,我已经有所耳闻,只不过震国这样做的目的却并不是为了攻打我们,而是为了保卫皇宫。”
这震国似乎已经到了最没有抵抗力的时候,这一次,若是失败了,则很有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所以说,一定要把握机会,速战速决。
此时司徒风脸上带着淡淡的忧虑,但更多的是赞同。
既然裴朔临已经讲话将话说的这么清楚,自己还能够反抗不成?
现在只能从长计议,且不管裴朔临说的是真是假,兵家之争从来就没有定局,也没有永远的朋友,若是裴朔临说的不过是权宜之计,那时候自己还怕了他不成?
论兵力,到时候封国怎能与赵国相提并论。
攻占震国之后,赵国就相当于现在的震国,或者说比现在的震国还要兵强马壮。
那时候,中原只剩下两个国家,剩
下的就是封赵两国的争斗了。
“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
司徒风的眼睛中带着淡淡的怀疑,但是并没有反对。
孰轻孰重,他还是知道的。
两国太子经过仔细商议之后,定好于两日后一起出征。
这一日,天还没有完全亮,裴朔临与司徒风已经带领着话皇城中的护卫到了三国边界。
此时天边于黑暗中流动着淡淡的乳白。
有一道淡淡的紫霞似乎衍生于黑暗之中,目的是将漆黑的世界照亮。
看着天边,裴朔临眼中有几分庄重,还有必胜的自信。
因为他已经查清楚震国的情况,震国的护卫已经到了要重新招募的时候,军队亦如是,虽然这些年来对于兵马的要求一直很严,但震国因为国泰民安,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大量招募。
现在震国皇上虽然知道皇宫中需要新的护卫来保护,但是为时已晚。
这番去,必胜无疑,那时候震国皇宫中连护卫都没有,何谈一个精锐的军队?
而封赵两国的兵马,从来都不敢懈怠,想到这里,裴朔临的脸上更加得意。
这一次来,他们带的人与粮草充足,想必拿下震国已经足够。
而到了边境之时,他发现震国的防范居然松懈到了如此地步。
宽广的边陲之中,居然防卫这么少,这不是准备让他们挥师而下吗?
想到这里,裴朔临立刻与并肩带路的司徒风交换了眼神。
此时天光大亮,一切都好像充满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