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时候,他对东方陌才完全信任,将手中的事情全部交给东方陌处理。
只是,粮价怎么会突然升高?
此时,雷炎的眼睛之中带着淡淡的惊讶。
“太子殿下,这件事情,小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按理说,粮价是不会涨得,只是不知道,太子殿下如此重视粮价是何缘由?”
前些日子听说裴朔临与司徒风联合震国,短短一日就大败而归。
今天又提粮价,难道是要卷土重来?
这样想着,雷炎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深沉。
裴朔临冷声道:“这就不是你该管的事情了,不过,粮价必须要降回去,这是本太子的命令。”
说完这句话,裴朔临一甩衣袖,大步离去,而雷炎还没有来得及说一句话。
在裴朔临走后,雷炎的脸色变得十分凝重。
若是粮价提高,那必定与自己有关系,那个人,究竟是什么人?
此时,雷炎的眼睛之中带着一抹幽深。
若论才能来说,他完全可以开阔自己的产业,若干年后一定会能超过自己,而且,再看看那人周身的气质,非富即贵。
却一心一意地想要与自己合作,究竟有什么目的,之前他并没有怀疑过,以为这只不过是一个喜欢走捷径的年轻人罢了。
现在,他可以确定,自己想错了,从处事风格上来看,这个姓罗的年轻人不是那样的人。
就在雷炎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忽然想起来那个人曾经说过他是震国的人。
想来,他应该是震国有名望的人,否则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生意扩展到震国,而且还风生水起的?
此时,雷炎的眼睛中带着一丝狠绝。
可恶,他居然被骗了,这个人摆明了就是计划好的为今天的事情而来。
想到这里,雷炎立刻大声说道:“来人,给我备马车。”
他一定要去震国看看,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敢欺骗他雷炎的人,一定要付出代价。
不过,现在他应该将手头上的生意给盘点了,筹集出来一些粮食供皇室用。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下人们就将马车备好了。
“去粮食总铺。”
还没有走出门,雷炎就吩咐道。
刚刚坐上马车,车夫就将马赶得飞快。
路上的垂杨倒柳飞一般的往后退,如此快的速度,雷炎心中
却依旧绷的紧紧的。
他心中有预感,这一次去总铺,一定会失望而归。
果然,车停在总铺的时候。
门前围了许多人,那些人是封皇皇宫的士兵。
门外十分喧哗,那些官兵们应该已经等了很久的时间,此时脸上已经十分不耐烦。
“老子不信,你这里一点存粮都没有了?骗谁呢?谁不知道你们雷氏粮行是封国最不缺粮食的,你说没有粮食,难道是被偷走了不成?”
其中一个官兵讥讽地说着,听到这句话,雷炎已经明白了此时的形势。
他居然真的敢,将封国的粮食掏空,想必已经运回震国。
而后再乘机抬高粮价,让封国的国库几近虚空,那么这次战争,就可以不战而胜。
果然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只是当真以为他雷炎好欺负吗?
此时雷炎不再理会这里的嘈杂,而是又去了另外的几个分行,果然不出所料的,每个分行都空了。
最后,除了自己没有交出去让那个人打理的,几乎一无所有,除了不费吹灰之力得到的白银。
“去震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