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东方陌依旧来到了慕容烟的房间里。同塌而眠虽然让慕容烟心中不舒服但是想着自己要做的事情,她没什么是忍不了的。
“王爷睡了吗?”慕容烟微微侧头看着东方陌紧闭的双眸。
“有事?”东方陌没有睁眼只是冷淡的声音问着。
慕容烟紧握了握手说道:“本宫初来这京都有些好奇,明天想出府去逛逛,不知王爷可同意?”
“你若不怕死,去便是!”东方陌说的极轻,唇角微微扬着不知想到了什么。
慕容烟知道东方陌的意思,一旦离了王府她慕容烟只怕死的更快。但是她慕容烟不怕,她偏要堵上一把!
“臣妾自然不怕死,王爷放心便是。”慕容烟说着语气中有些不屑。
东方陌没有在说什么,既然这个女人都不怕死他何须忧心?便由着她去。
阴沉的天又飘起了大雪,将近年关,天气越发的寒冷。慕容烟起床后望着漫天的白雪出神,这样的天气这样的大雪带给她的只有恨意和痛苦。
慕容烟敛了敛心神对着身后的两个丫鬟道:“随我出府走走吧。”
慕容烟撑着一把油纸伞走在人迹罕至的街道上,因为下雪路上的行人稀少没了往日的繁华喧闹。
慕容烟走着走着就来到了自己家医馆的街巷,这条路是她从小走到大的在熟悉不过。
纷纷的大雪中慕容烟抬头就看见那新开张的济世医馆的牌匾,红菱还没撤去。远远的慕容烟看见医馆门前一个男人跪在雪地里,身上还躺着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
“滚滚,没钱还来看病。赶紧走别给我找晦气!”医馆的馆主嫌弃的挥挥手赶着那个男人。
那男人丝毫没有放弃只是哀求着:“求求你救救我母亲吧,钱我一定会凑够的。”
馆主见他不放弃立即火了喊了伙计出来想将人轰走,奈何那男人竟然有两下子,四个人也动不了他分毫。
馆主急了威胁道:“你再不走我可要报官了。”
那躺在地上的老人苍老的声音对着那个跪在地上的人喊道:“儿啊,别求了,我们走吧,娘没事的。”
“娘。”那男人回头对着老母坚定的摇摇头。
慕容烟看不下去,朝着那个老人走了过去,俯身蹲下为她把着脉。那个男人的视线定格在慕容烟的身上,却见慕容烟孤冷的声音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何必跪这种势力的小人,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男人站了起来对着慕容烟一礼回道:“在下江左。”
慕容烟掏出怀中的银针手法精准的在老人的穴道上扎下,未消一会的功夫老人脸上的痛苦表情慢慢的舒缓。
江左的脸上漾出一丝的欣喜。慕容烟又探上老人的脉搏,随即起身看着江左问他:“我见你有些功夫,不知你可愿意跟着我?”
江左看了慕容烟一眼回道:“只要小姐能救家母,江左愿意跟随!”
慕容烟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我要你为我效忠,只为我一人你可能做到?”
江左早就看出来慕容烟似是身份不凡,见她说出这番话就更加肯定。江左点了点头道:“江左愿为小姐效忠,只忠于小姐一人。”
慕容烟点了点头道:“你母亲是常年苦积劳成疾,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痊愈的。你们随我回府,然后我再慢慢为你的母亲医治!”
慕容烟说着吩咐着身后的暗香冷梅道:“你们去备辆马车来。”暗香冷梅立即领了命去办。
江左在一侧替自己的老母亲撑着伞,慕容烟看着眼前的这座济世医馆。如此不近人情竟然也配叫济世医馆?
“江左,你为什么来此寻医?”慕容烟回头问道。
江左如实说道:“我们母子不是本地人,听闻此处有家云氏医馆医术了得且对人不分贫穷贵贱,因此我才带着家母前来求医。可是谁知这云氏医馆变成了济世医馆,不止如此这馆主还这么不近人情。”
慕容烟苦笑,曾经的云氏医馆的确如江左所言。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东方陌毁掉的。“你放心,如此不近人情的医馆我定然不会让他长久存在于此的。如此作为简直辱没了医者。你便等着吧!”
正说着暗香和冷梅寻了马车来。“我们回去吧!”慕容烟说着示意暗香去搀着老人。
江左对慕容烟很是感激,虽然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可是慕容烟的一番话,那种气魄直让江左感到佩服。
